聽到媳婦呼喚,蔣雲昇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手裡拿著鍋鏟也忘了撂下,就慌里慌張往外跑去。
來到洗漱池,看到秦如雪掐著媳婦的脖子,蔣雲昇腦子裡那根屬於理智的弦瞬間斷裂,目眥欲裂地對著秦如雪就是一個飛踹。
“你給我放開我媳婦!”
秦如雪感受到背後一陣勁風襲來,危機感湧上心頭,丟開夏梔梔的衣領,快速往旁邊一閃。
轉身一看,是夏梔梔丈夫在攻擊她,心裡一惱,當即舉起拳頭反擊了回去。
一個修仙大佬,一個末世活到最後的男人,兩人手上都是見過血的,打起來又兇又狠,拳拳到肉。
夏梔梔看的心驚肉跳,擔心自己被他們的掌風扇到,趕緊倒騰著小細腿兒,跑到距離他們最遠的牆角處貓著當壁花。
這邊鬧得動靜太大,原本已經洗漱完回家吃飯的四合院住戶紛紛端著碗出來看熱鬧。
林曉雙一驚一乍,“呀,梔梔老公怎麼和秦如雪打起來了?”
俞大媽歪嘴斜眼,到底那晚吹了冷風著了涼留下了面癱的後遺症,“哼,這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打死活該!”
蔣雲昇和秦如雪都得罪過她,她頗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
有人卻看破了真相,“雲昇這小子可是個老婆奴,一般情況下可不會生氣,該不會是秦如雪招惹雲昇媳婦了吧?”
“嘿,你說的有可能。你說秦如雪嫁進咱們四合院前也不打聽打聽,怎麼就招惹上這煞星的媳婦了。”
相處了幾個月了,誰不知道蔣雲昇就差把媳婦捧在手心裡了。
要是有人敢說他媳婦一句不好,讓他媳婦聽著了,不高興了,他就能找上門去和說閒話那人好好‘說道說道’。
重要的是這人一身腱子肉,個子估計有一米九多,比門框還高,兇著一張臉杵那兒別提多有壓迫感了。
這誰還敢招惹他媳婦啊,自己都不夠人家一拳頭捶的。
作為大家的議論物件,夏梔梔原本滿肚子的不高興,被天機鏡一句話給哄好了,原來天機鏡在剛才秦如雪掐著夏梔梔脖子威脅時,又把秦如雪手上的儲物戒給沒收了。
祂語氣有些懊惱,“梔梔,這回是我的失誤。”
“以後咱們要是再搶女主或男主的金手指,決不能手軟給他們留一絲餘地,不能讓他們有機會發育起來欺負你。”
夏梔梔撇了撇嘴,“破鏡子,你早該如此了,我這次的無妄之災就是你害得。”
天機鏡:……咱就是說,能不能不要這麼順杆子爬。
要不是沒有眼睛,天機鏡真想賞夏梔梔一個白眼。
“呵呵,當初咱們要是把秦如雪的儲物戒給扒了,這次秦如雪就不是威脅你了,估計巴掌早落你臉上了。”
“儲物戒可不是隨身空間這種還沒來得及和秦如雪靈魂完全繫結的東西,咱們把人儲物戒搶了,人家是能感受到的好吧?”
“尤其是抹掉儲物戒上原主人留下的元神印記,原主人會有明顯的元神受傷的感覺。”
“梔梔,你可要想好了,我一旦幫你抹掉儲物戒上秦如雪留下的元神印記,你可就真和秦如雪結下大仇了。”
夏梔梔沒有半點猶豫,“抹,立馬給我抹!我不搶她的儲物戒,她都敢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那我憑什麼還給她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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