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凜離開後,夏梔梔的生活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安逸。
她一小部分時間用來工作賺錢,其餘時間都窩在家裡抱著平板看上個世界快取好的電視劇和電影。
最近也不知怎麼的,她突然迷上了狗血短劇。
短劇演員的演技雖然很一般,甚至大部分劇情也很尬,但看起來是真的過癮。
尤其是那些爽劇,打臉情節是真的多,也真的爽,賊適合打發時間。
可能是她過得太安逸舒坦了,老天要給她找些事做。
也可能是大堂嫂蘭茵沒被她的鞭子收拾過,不知道她的厲害,上趕著找虐。
竟然把她孃家小弟蘭秋生叫來,企圖透過讓小弟鑽夏梔梔的屋子,玷汙夏梔梔的名聲,好叫他們蘭家白得一個會賺錢的媳婦。
聽著外面窸窸窣窣似乎要撬門閂的動靜,夏梔梔冷笑一聲,收起平板,拿上鞭子往外走去。
蘭秋生拿著一個細長的木片一點一點推動著門閂,嘴上納悶地問道。
“姐,你說這夏梔梔是怎麼回事?”
“竟然大白天的還插著門閂,這是在防誰呢?”
一旁的蘭茵臉色不好道:“哼,還能防誰,當然是防我們這些窮親戚嘍,這是生怕我們佔他們家一點便宜啊。”
“三叔一家真是小氣的要死,當初天寶不過吃了點他們家的肉,就一直斤斤計較到現在。”
大白天插門閂,這是在防他們家天寶再摸進去偷吃東西呢。
“他們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和天寶。”
蘭秋生眼珠子轉了轉,好聽話張嘴就連來。
“姐,你別生氣,等我把夏梔梔搞到手,我一定叫她給你多買些肉賠罪。”
話音剛落,大門倏然開啟。
夏梔梔那張皎若秋月的絕色面龐出現在兩人面前,她唇角噙著一抹冷笑,抱著胳膊,涼涼地望向兩人。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她目光在蘭秋生身上停留了數秒,對方黏膩的目光實在令她生理性反胃,也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啪的一鞭子抽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啊!”
蛇皮鞭的威力可不是蓋得,一鞭子就抽得蘭秋生痛得直在地上打滾。
夏梔梔:“就你這樣的癩蛤蟆也敢覬覦姑奶奶,真是不知死活,好好活著不好嗎?”
非得作死。
蘭茵看著小弟面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心都要碎了,她憤怒地撲向夏梔梔。
“夏梔梔,你竟然敢打我弟弟,看我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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