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第一例想用玷汙她的清白來賴上她的。
夏梔梔表示,來而不往非禮也,她也得用相同的手段回報對方才是。
這種事她不是第一次幹了,輕車熟路地將姐弟倆弄暈,扒光衣服拖回大堂嫂夫妻房間,又給兩人餵了點上輩子買的那啥藥。
不是喜歡靠玷汙女孩子清白來獲利麼,她今天也要讓這倆人有苦說出。
聽著屋內亂七八糟的聲音,夏梔梔勾唇笑了笑。
也沒出去喊人過來圍觀什麼的,那樣意圖太明顯了,她腳步一轉直接回了自己家繼續看起了短劇。
反正距離下工時間不到十分鐘了,耽誤不了大房一家捉姦。
“啊啊啊!”
“大哥不好啦,大嫂她她她和別的男人睏覺啦!”
福寶尖銳刺耳的尖叫聲率先響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最後一句說得格外高亢真切,估計周圍鄰居都聽到了。
接著是夏大伯母驚怒交加的聲音。
“好啊,蘭茵你這個賤蹄子,竟然和自家親小弟勾搭成奸,還勾搭到了婆家,這是在挑釁誰呢?”
“學文,你還傻愣著幹啥,還不趕緊打死你們這對勾搭成奸的賤人,”
接著就是噼噼啪啪的巴掌聲和桌椅板凳的摩擦聲,間或夾雜著男人憤怒的低吼和女人解釋求饒的聲音。
夏梔梔將平板電腦收回空間,趕緊出去看戲。
“閨女,來這兒來,這兒視野好!”
扒在牆頭的劉春菊看到自家閨女終於出來看熱鬧了,往旁邊讓了讓,給梔梔留出一個空位。
好麼,自家的牆頭都被趕來看熱鬧的村民扒滿了。
國人這該死的八卦欲!
夏梔梔心裡這麼感嘆著,動作卻半點不遲疑,腿腳利索地踩著自家的長條凳趴在牆頭觀望隔壁的熱鬧。
“好傢伙,大堂嫂和她弟弟都被大伯母和福寶姐撓成血葫蘆了。”
至於之前她給兩人造成的鞭傷,早已經被她用花魂之力將表皮治好了,就連醫生都診治不出兩人有受過傷。
劉春菊見不得姐弟亂倫,沒忍住啐了一口。
“呸,傷風敗俗的玩意兒,也不知道蘭家怎麼養孩子的,竟然出了姐弟苟且這種事。”
一旁的幾個大娘聽到這話也跟著附和。
“學文那口子真是給咱們泉水村丟人,要是傳出去了,咱們村裡的年輕姑娘小夥以後估計都不好找物件了。”
“哎呦,真是活久見了,老婆子我這輩子就沒這麼不要臉的人,竟然還敢跑到姐夫家和姐姐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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