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指尖距離少年的腹肌還有三寸的時候——
“啪!”
一根翠綠色的藤蔓從她袖口裡暴射而出,精準地抽在她那隻不老實的手背上,力道之大,直接在她手背上抽出一道紅印子。
“嘶——!”沈長歌猛地縮回手,捂著手背直抽氣。
【摸什麼摸!摸什麼摸!】青蘿的咆哮聲差點把她識海震裂,【你嘴上說著不太好,手比誰都誠實!老孃都看見你手指頭在搓了!你在搓什麼!你在準備摸哪裡!】
“我沒有!我那是——”
【你那是準備上手了!老孃看得清清楚楚!你手指頭都張開了!還搓了兩下!你是不是還想捏一捏!】
“我——我就是想試試手感——”
【試什麼手感!那是幻境!假的!老孃抽死你個沒出息的!】
藤蔓追著她的手又抽了兩下,啪啪兩聲脆響。
奶狗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藤蔓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姐姐……你不喜歡我嗎?”
“我——”沈長歌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那位清冷小哥忽然上前一步。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然後抬手,慢條斯理地把月白長衫的衣帶解了。
衣襟向兩邊滑開,露出底下精瘦緊實的腰腹,肌肉線條清瘦修長,不像奶狗少年那樣飽滿,卻帶著一種骨感清冷的美,人魚線也特別漂亮。
他垂著眼,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調子:“姑娘若想摸,摸我的便是。我……我雖瘦了些,但也……也練過。”
沈長歌的嘴角抽了抽。
“我——”她剛想說話,另一邊的王子殿下笑了一聲,也伸手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了。
金髮藍眼的紳士露出胸膛的那一刻,沙灘上的光線都亮了幾分。
寬肩窄腰,胸肌飽滿,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像精心打磨過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塊都恰到好處,多一分顯壯,少一分顯瘦。
他微微側過身,讓陽光順著肌肉的溝壑打出陰影,嘴角噙著溫柔的笑:“美麗的女士,我的也不差。您若想摸,我隨時恭候。”
沈長歌的喉結滾了一下。
“不是,你們——”
話還沒說完,那個穿短褐的糙漢忽然悶聲悶氣地開口了:“那啥……俺的沒他們好看,但俺的結實。”
他說著把短褐往上一撩,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胸膛和腹肌,那肌肉塊頭比王子殿下還大一圈,看著跟鐵打的一樣,硬邦邦的,八塊腹肌中間那道溝能夾住一枚銅錢。
他撓了撓頭,憨憨地補了一句:“俺天天扛石頭練出來的,你摸,隨便摸,放心,不會硌手的。”
沈長歌:“…………”
緊接著,那個黑衣劍修面無表情地把外袍一扯,露出精瘦幹練的腰腹,肌肉線條凌厲,帶著一股殺氣,他抱著劍,語氣硬邦邦的:“我也練過。摸。”
精靈少年眨了眨紫瞳,把野花往地上一插,利索地把上衣脫了,露出一身白皙緊緻的肌肉,耳朵尖微微泛紅:“姐姐,我、我的也有……雖然沒他們大,但是很勻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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