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醒醒!你嘴角翹起來了!】青蘿急得在丹田裡直喊。
沈長歌咳了一聲,把翹起來的嘴角壓下去:“我沒有。”
【你有!老孃看得清清楚楚!你耳朵都紅了!】
“那是太陽曬的。”
【呸!這幻境裡的太陽能曬紅耳朵?!】
正說著,一個穿短褐的壯漢悶頭悶腦地擠過來,胳膊上全是肌肉,皮膚曬得黝黑,笑起來一口白牙:
“那啥……俺不會說話,俺就會幹活。你有啥要搬的、要修的、要扛的,喊俺就成!”
他說完撓了撓後腦勺,憨憨地補了一句:“俺力氣大,啥都能扛。”
沈長歌看著他那胳膊比她大腿還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緊接著又走過來一位,銀髮紫瞳,耳朵尖尖的,像個精靈族的少年,手裡捧著一束野花,往她面前一遞:“姐姐,這花送你!我嘗過了,沒毒!”
“你嘗過了?”
“嗯!苦的,不好吃,但好看!”
沈長歌:“…………”
她還沒消化完,那邊又湊過來一位黑衣的冷麵青年,腰間佩劍,一看煞氣十足。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她旁邊,眼尾卻不自覺紅了,語氣堅定:“我負責保護你。誰動你,我殺誰。”
“這裡沒人動我。”
“那我也守著。”他抱著劍,靠她旁邊一站,紋絲不動。
緊接著又來了穿青衫的書生,搖著扇子笑吟吟地給她講笑話;還來了個會變魔術的雜耍藝人,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糖果給她。
接著又來了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子,溫聲細語地問她要不要讀幾首詩;甚至還來了個會彈琴的樂師,盤腿坐在沙灘上就給她彈了一曲。
沈長歌被圍在中間,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姑娘”,面前擺滿了茶、花、糖果、新鮮水果,還有不知道誰遞過來的一串烤魷魚。
她承認,這誰頂得住。
“咳。”她清了清嗓子,在心裡說,“我就享受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
【主人!這是幻境!】
“我知道是幻境。”她接過奶狗少年遞來的椰子汁喝了一口,“但椰子汁是真的好喝。”
就在這時,奶狗少年忽然湊近了些,歪著腦袋看她,伸手把身上那件奶白色的休閒衫下襬往上一撩。
六塊腹肌,整整齊齊,薄薄一層肌肉覆在骨架上,線條幹淨利落,不誇張,但該有的都有,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姐姐。”少年紅著臉,聲音又軟又輕,“你、你要不要摸摸看?我練了好久呢……”
沈長歌一口椰子汁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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