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萍灰溜溜的從依萍面前逃跑以後,又去了修車廠找小紀。
看到夢萍臉上的巴掌印,聽了夢萍委屈巴巴的哭訴以後,小紀心疼的不行,“夢萍,這個何書桓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都不肯回答,還眼睜睜看著你被別人汙衊,被別人打!他根本就不愛你!你圖他什麼?就為了他的家庭條件好,他家有錢嗎?”
“對啊,就是圖他家條件好,圖他家有錢。”夢萍理直氣壯的說道,“不過工作也體面,人也長得還行。”
“可是他這樣的性格,你以後會有受不完的委屈,真的值得嗎?”
“我也不知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先別說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我讓你找人去教訓他。你怎麼還不動手?”
“我已經找好人手了,現在就去,打你耳光的那個姐姐要不要也……”
“不要!千萬不要!她有一個魔鬼一樣的男朋友,很可怕的,比我爸還兇,我們不要去招惹她。”
“那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不要,要是被他發現還得了。你也要注意,不要被他看到臉。還有,讓他吃點苦頭就行了,別真的把他打壞了。”
於是,何書桓想回去午休,走到公寓樓下時,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倒在地,然後眼前一黑,被人套住了麻袋。
粗重的拳腳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全身上下到處都劇痛。
這些人明顯有備而來,有好幾個人按住了他的手腳,書桓想反抗反抗不了,想掙扎掙扎不了。
張開嘴剛想罵人,被人一巴掌拍在頭上,差點把舌頭咬掉。
最後,何書桓竟然活生生痛暈過去。
幸好被好心的路人送去醫院,醫生診治一番後,昏迷中的他被送到了王雪琴的隔壁病房。
醫護人員從他身上找到了他的記者證,打電話到申報報社。
報社來了個工作人員,看他全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嚇了一跳。急忙打電話到南京,讓他爸爸媽媽儘快過來。
而夢萍從小紀那裡離開後,就回了家裡。
陸振華依舊黑著臉,爾傑依舊哭鬧不休。
爾豪和如萍依舊不見蹤影。
夢萍什麼也不管,吃飽喝足後,回房間睡了一個大覺。
睡醒了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
她睡眼蓬鬆地出了臥室門,正好遇上剛從外面回來的如萍,夢萍精神一振,什麼也沒說,衝上去就揪住如萍的頭髮,“啪啪啪”扇瞭如萍幾巴掌。
如萍大聲尖叫,“夢萍你太過分了!”覺得忍無可忍的她立刻揪住了夢萍的頭髮,也扇了夢萍一耳光。
“如萍你這不要臉的,你還敢還手!”
兩姐妹一邊尖叫著,一邊廝打了起來。
爾傑最先發現了這個情況,立刻扔掉了手裡的玩具,瞪著好奇的眼睛,在旁邊興奮地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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