澋涵驚訝了一下,隨即擰緊眉,冷冷地瞪住對方。
“你中的是我御獸門最絕密最頂級的化功散,無色無味,專門對付最聰明最難以馴服的獵物。澋涵,我覺得,你就是那種最聰明而且最難以馴服的獵物。”
“你竟然、早有準備!”澋涵眼中射出的寒光如果有實質,早就化為柄柄利刃將柏英武紮成刺蝟。
“你好不容易來一趟,若不把你留下,我還算個男人嗎?”
“暗劍、傷人……算、什麼英雄!有本事、我們打過!”暗自調動靈力,卻發現丹田似乎被封印,不僅無法引出體內靈氣,而且不能吸取外部靈氣。
“你澋涵的武道獨步中洲,我會與你硬碰硬自取其辱嗎?不過不要擔心,我不會傷害你,化功散四個時辰就能自動化解,以你澋涵的功力,恐怕困不了你兩個時辰。不過,也足夠用了,呵呵。”
“無恥!你不怕、與御劍門、結仇!”
“御劍門掌門凌宏志就是個偽君子,到時候我會拱手送上無數珍寶作為聘禮,想來他也不介意多一個元嬰後期的女婿。”
“我、不喜歡、你,豈能、強人所難!”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又能喜歡誰?不過這也無妨,只要能待在我身邊,我便覺得十分歡喜了……”
“滾!”澋涵氣得胸膛起伏。
柏英武看著澋涵清雋的臉蛋作出羞憤的表情,不由心頭一熱,傾低上身壓過去:“我欲與你結為道侶,今夜過後,你就是我御獸門的掌門夫人!”
澋涵緊盯著柏英武越靠越近,心頭猛然浮起十八歲那年的舊事——白衣凌亂,鮮血淋漓,爆炸轟響,人聲哀鳴……
難道,他苦修一百八十年,硬生生將純水靈根轉變為木靈根,還是逃不脫這樣的命運嗎?
不!他不接受!想與他結為道侶?做夢!
就算今晚被折辱,也要斬殺柏英武、更要手刃那個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
心中悲痛酸澀。造化弄人,縱然身懷絕世武藝,也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何其可悲?何其可嘆!
炙熱的氣息幾乎撲倒下頜,澋涵決絕地閉上眼。
小六……
片刻之後,預想中的壓制沒有落下,他猛地睜開眼!
就見柏英武定定地頓在上方,一臉不可置信!
隨後,他就失去意識一般重重倒了下來,直接壓在澋涵胸口,後脖子上插了根細長的吹箭,正是他送沈顏的見面禮!
澋涵被他龐大沉重的軀體噁心得不停地倒吸氣。
很快,沈顏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他緊繃著臉,表情像是呆滯,又像是怒到極點失去了控制面部肌肉的能力。
猛地將柏英武提起來掀到地上,操起旁邊的圓凳狠狠砸向他後背,一下、兩下、三下,直到那圓凳“砰”地裂成碎片。
柏英武就像破布一樣,在沈顏的猛烈錘擊下搖擺晃動。
沈顏沉浸在怒火中,又從乾坤袋抽出匕首,抬手就要扎到柏英武后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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