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息怒!”洛恆忙上前扶起矮桌、收拾散落的茶具。
老爺子氣呼呼地抱著雙臂,仰頭看天。那神態、那動作,與沈顏在紫霧森林外遇到的小猴子精一般無二。
沈顏看老爺子是真的擔心自家師尊,剛才被他“一個怎麼夠用”的話激起的怒氣稍微平歇了些。
洛恆一邊整理一邊小聲安慰老爺子,最後略帶歉意地對沈顏說:“見笑了,我們家老爺子脾氣有些暴。”
“不敢。”沈顏抱了下拳,“四年前師尊就突然受過一次重傷,想必你們都知道的。”
“對,不然這次老爺子也不會發這麼大脾氣。說起來那次多虧了你出手相救。”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師尊到底是去做什麼了?他從來不准我問,更不讓我插手,我這次就是特意來請問你們其中隱情的,不知你們可否為我解惑?”
洛恆為難地看了看老爺子,老爺子則哼了一聲:“別管那個小兔崽子,告訴他!”
於是洛恆便將澋涵的身世詳盡地講了一遍:“你師尊原來並不叫澋涵,而是名叫姜少卿,出身於東洲一個小型修行世家……”
隨著洛恆的披露,沈顏只覺得太陽穴砰砰跳起來,越跳越激烈,一顆心也幾乎叫囂著要跳出胸腔——他怎麼也想不到,師尊素日的清冷沉靜之下,竟然隱藏著那樣沉痛的過往!
他恨不得像檀木仙一樣掀翻眼前的桌子!
“涵兒不肯讓紫霧森林為他出頭。以前說榮家有兩個化神不好對付,後來死了一個,只剩榮盛飛時,他又說妖族插手人族的恩怨,會引起人修共憤,紫霧森林眾妖以後不好在東洲隨意走動。”
老爺子的情緒也有些低沉,嘆了口氣,說:“涵兒心性之堅韌,心地之純淨,實在是世間難得。可嘆我白得他喚一聲爺爺,竟不能幫到他什麼。”
洛恆趕緊道:“老爺子,您對涵兒的愛護,他都是記在心裡的。”
沈顏有些聽不清他們兩人的話,他沉浸在由憤怒、心痛、悔恨等各種情緒交織起來的洶湧的情感洪流中,渾身的骨頭都在顫抖,拳頭更是牢牢攥著,幾乎要將指尖摳進肉裡。
洛恆和老爺子唏噓了會兒,又疑惑地問:“這次涵兒怎麼會突然來東洲?四年前他刺殺榮盛飛失敗,按理說不該在這麼短時間內又動手。”
沈顏回過神,聽到老爺子滿不在乎地說:“管他因為什麼,你趕緊派人去把他捆回來,報仇的事我們靈木一族出人去辦。”
“不妥不妥,涵兒性子執拗,若真是因為他的事傷了靈木一族的人,往後您可別想再看到他了!”洛恆抬手阻攔,“還是要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行。”
沈顏知道檀木仙老爺子說靈木族出人,就是不動用像墨漓、松兒這類其他族群的妖修,這樣可以將對此事妖修的影響減至最小。
不過榮盛飛畢竟是化神大能,只靠硬碰硬拼武力的話,想弄死他恐怕要折不少高手。像師尊那樣修為在元嬰後期、武道又冠絕中洲,在化神修士面前也只能落個元嬰破碎、差點就身死道消的結局。
所以師尊的顧忌是對的,為了他一個人修牽連不知多少妖修送命,他肯定要落下心魔、終生難安。
老爺子在洛恆的阻攔下撅起嘴不再說話,洛恆也擰起眉思考,場中一時陷入沉寂,只有夜明珠閃著幽幽的冷光。
“說起兩全其美……”沈顏眨了眨乾澀的眼,慢慢開口道,“我有個想法,不知道是否可行。”
對面兩人眼睛一亮,忙問是什麼辦法。
“這幾年我在秋鴻結界學了些上古陣法,威力巨大,就算是化神修士陷入其中也掙脫不出。只是至少需要九位金丹後期以上修為的修士同時佈陣,且那些陣法極為精妙,佈陣者還需要對煉陣一道有一定的研究才能勝任。”
“九個精於煉陣的修士……”老爺子皺眉看向洛恆,“咱們妖族一向不學那玩意兒,能找出九個嗎?”
沈顏想到這個辦法後,就想如果在中洲,可以請父親的御陣門師兄弟幫忙,可惜現在在東洲,遠水救不了近火,只能滿懷忐忑地看洛恆反應。
洛恆凝神想了半晌:“我印象中是有幾個懂陣法的,不過還不夠。待會兒我多跑幾家問問,不行再去外面找找。哦,對了,涵兒現在在哪兒?”
”。船的尊師了過超,快太程行,船小條了搭候時的來我。到能才日六五要能可……上海在還尊師“:說才頓了頓,赧些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