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恆安慰道:“年輕人手腳快是好事,看得出你很為你師尊著急。我正好派人去港口盯著,等他到了就能時刻掌握他的行蹤。”
“師尊服了易容丹,您的人能認出來嗎?”
“這倒無妨,中洲來的船每七日一班,一船就那麼多人,尋個熟悉涵兒身形體態的去盯著便是。”
老爺子看兩人不緊不慢地你一句我一句,著急地插話:“阿恆,你這就去找人,別耽擱了。”又對沈顏說:“你便在涵兒的房間住下等訊息吧。”
老爺子說罷就站起來一揮衣袖消失了身形。
洛恆將座椅收好,對沈顏說:“別看老爺子對你淡淡的,他能允許你住涵兒的房間,可見心裡對你還是重視的。”
“多謝您的安慰。”沈顏擠出一個笑,“不知我師尊的房間在哪裡?”
“沿著樹幹往上飛,上面有座木屋。你自去吧,我去尋人了。”
洛恆說罷就匆匆走了,剩下沈顏一人站在幽深的林子裡。他感覺周圍有無數奇怪的目光在打量自己,但偏偏看不到那些目光的主人。這種感知讓他頭皮發緊,快速祭出玲瓏劍,跳上去順著大檀木的樹幹往上飛去。
上升了一百多米才算穿出周邊樹木的環繞,看到天空。此時他才知道已經入夜,空中閃著點點星辰,月影淡淡地躲在薄雲後面。
又飛了幾十米,終於來到極盡龐大的樹冠部位。沈顏鑽入樹冠仔細尋找,在一根粗得可以同時站幾十個人的樹枝上看到一座木製小房子。
沈顏落在樹枝上,看到師尊年輕時住過的地方,緊張地連喘幾下,認真整理了衣冠,才邁步走過去。
搭建樹屋的木材被打磨地很光滑,紋路細密流暢,泛著沉香,一看便知是珍貴的木料。正對沈顏的是一門一窗,從視窗透出夜明珠的冷光。
他推門而入,就見房間方方正正,四面都開著窗,十分通透。屋內擺設只有一床、一桌、一椅、一櫃,與師尊素日的風格一樣簡潔。窗欞都是開著的,但地面和傢俱一塵不染,想來每日都有人專門打掃。
他緩緩踱到床邊坐下,發現床鋪意外地綿軟,褥子鋪了很多層。他不禁想,每晚躺在床上、舒服地深陷在柔軟被褥中的年輕師尊,果真像是被老爺子嬌養的“小公子”。
他轉身趴在床上,深深嗅了嗅床褥的味道。雖然師尊已經離開此地一百多年,但他幻想師尊就在躺在身邊,漂亮的鳳眼中含著笑意,溫柔地撫摸自己的髮梢。
靜靜地趴了會兒,他就起身盤起腿來開始修煉。這次他不會再讓師尊獨身涉險,不論生死,他都要與師尊一同面對。
洛恆是第二日下午才趕回來的。他的頭髮有些凌亂,臉色也帶了些許疲憊,看起來跑了不少路、費了不少心血。
“終於算是找齊了,他們已經在紫霧森林外候著了。我還發了訊息給檀花谷的阿漓,過段時間他們也會趕來支援。”
沈顏感激地行了個大禮,正想說話,洛恆又道:“一會兒我們直接去榮城吧,你看如何?”
沈顏愣了愣,他本來打算去港口等師尊,並沒有想直接去榮盛飛家族所在的榮城。
“你還不瞭解你師尊嗎?他若是知道自己的行蹤被發現,一準又要偷偷跑掉。我們不如在暗處跟著,一旦有危險還能及時出手相救。碼頭那邊已經有人在盯了,你師尊肯定要去榮城,我們直接過去還能節省不少時間。”
話雖如此,但這樣一來楚御銘與師尊在一起的時間豈不是更長了?
沈顏猶豫半晌,最後一狠心,同意了洛恆的提議。
兩人走出紫霧森林,外面已經等了十幾個人。洛恆給沈顏介紹了一下,除了從眾多妖族中找到的精通陣法的金丹後期修為的九人外,還有幾個擅長探聽訊息的妖修,其中就包括昨天帶沈顏入紫霧森林的袁向北。
一行人正要出發,袁向北的兒子忽然從林中竄出來,哭鬧著要跟去。袁向北氣得要揍人,被沈顏攔住了,說這隻小妖看起來很機靈,帶著說不定能排上用場。
於是,已經三百歲的“小妖”袁小黑便同沈顏一起坐在火烈鳥背上,和其他乘著各自法器的妖修一同趕往榮城。
澋涵還飄在茫茫大海上時,沈顏他們已經在榮城外五十里處的一座荒山安頓下來,開始練習能夠困住化神大能的陣法。
。蹤行的飛盛榮和防佈的家榮知探量儘,息訊聽打城榮去修妖個幾等北向袁發打恆,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