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弄出這麼大動靜將榮盛飛引出來,肯定不是隻為了氣氣對方,他們最有可能的便是在陵園那邊埋伏,”澋涵想了想,回道。
“那……我們要不要趕過去,等那批人動手後,再出手幫他們掠陣?這樣兩方的力量合為一體,勝算更大。”
澋涵停下腳步——與他人合力雖然殺死榮盛飛的把握更大,但以榮家的勢力,也只是大了一點點而已。若是這次刺殺不成,自己還要忍受多少時日的折磨?這次來東洲,與其說是為了報仇,不如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徹底解脫。
往後再也不用夾在親人與愛人之間忍受折磨。
想到此,他側頭看了眼楚御銘:“你說的有理,不過……我更希望不假他人之手,親自動手。榮盛飛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淌這趟渾水?”
楚御銘看他師尊一門心思求死,只能苦澀一笑。
沈顏選的埋伏點確實如澋涵所猜,是靠近陵園的一塊空地附近。等榮盛飛的飛舟快到陵園時慢慢降落,他們便可以從九個不同的方位展開大陣,將榮盛飛一行人全數困進去。
沈顏嘴裡叼了根細草,百無聊賴地趴伏在高大的灌木叢裡,忽然看到洛恆撥開草叢擠了進來。
“阿顏!”洛恆蹲下來焦急地低聲說,“我的人發現涵兒出了城,跟了幾十裡就跟丟了!”
沈顏一愣,噗一下吐了草根。
“你師尊畢竟是元嬰修為,他們不敢靠太近,腳程又不如他快……榮盛飛出城也就是一轉眼的事,萬一涵兒與榮盛飛先對上……”
“恆叔說的是,現在的情形容不得我師尊任性行事,我們這就回頭去尋,大不了先將師尊制住再去對付榮盛飛!”
沈顏乾脆利落的爬起身,從靈獸袋放出幾隻噬香靈蝶,循著靈蝶飛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洛恆看到噬香靈蝶,忍不住額角抽搐——沈顏這小子果然連跟蹤他師尊的法子都預備地妥妥的!
不過這事兒確實是他們家涵兒理虧,洛恆作為孃家人,根本沒辦法對沈顏的做法提出不滿,只能暗暗生氣了。
沈顏他們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遠遠聽到巨大的爆炸轟鳴和靈力衝撞聲時,沈顏的一顆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他收回噬香靈蝶,讓九個負責佈陣的妖修去附近找各自的方位準備設陣,自己和洛恆以及剩下的幾個妖修用最快的速度趕往聲音傳出來的地方。
很快沈顏就看到前方天空低懸著三艘飛舟,半空中一個藍衣人和一個白衣人正被幾十人圍攻,不遠處有個被護衛簇擁著的穿明黃長袍的男人,正臉色陰沉地觀戰。
地上已經躺了不少重傷的侍衛,有的甚至生氣全無。
澋涵和楚御銘的身手非常快,劍鋒與靈力配合,不出幾招就將圍攻的人打得橫飛出一片。澋涵看準時機,穿出包圍圈,向榮盛飛撲過去。
周圍的護衛如臨大敵正欲擋上去,榮盛飛卻喝止了他們,揮袖放出化神威壓,以排山倒海之勢拍向澋涵。
澋涵被威壓包圍,頓時如陷泥淖。他調出靈力護在周身,劍鋒改為直刺,勉強向前。很快,他的衣衫就嘶嘶拉拉地破碎開來,鮮血順著唇角滴落。
楚御銘在後面想要趕過來支援,卻被補充上來的榮家護衛拖住,不得不返身與他們纏鬥。
“不自量力!現在就送你給榮氏先祖陪葬!”榮盛飛一心要親手懲治膽敢破壞榮家祖墳之徒,振臂一揮就要放出殺招,準備將來人化為血霧。
堪堪趕到的沈顏瞳孔猛縮,一拍靈獸袋放出緋兒,火烈鳥“嗷”地一聲尖鳴,吸引了榮盛飛的注意力。
“原來還有後手!敢壞我榮氏陵園,今天一個也別想跑!”榮盛飛展臂向火烈鳥放出龐大厚重的靈力。
前方的澋涵在看到緋兒的那一刻,就驚地心神俱裂!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此時此地見到自己的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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