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已經把結果當成確定的事。
“格林格拉斯家和馬爾福家認識那麼久，達芙妮當然會選你。”她說。
達芙妮正坐在不遠處翻書，聽見自己的名字才抬起頭。
“我還沒說過。”
潘西轉向她：“這還需要考慮？”
“既然是推舉，就等推舉的時候再決定。”
達芙妮把書翻到下一頁，沒有繼續討論。
潘西不太高興地收回視線，又看向另一邊正在系靴帶的米里森。
“你呢？”
“到時候再說。”
米里森繫緊最後一個結，拿起外袍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她們只是故意拖到最後。”潘西說，“純血學生不可能去支援尼祿。”
德拉科沒有立刻附和。
前幾天最先答應的幾個人仍然站在他這邊。他們熟悉馬爾福家的地位，也認同斯萊特林應該由一個瞭解魔法界的人代表。可除此之外，許多人始終沒有給出明確回答。
混血學生沒有因為他主動說幾句話便靠過來。家族背景普通的純血學生同樣各有判斷。就連他原本以為不需要詢問的人，也有人只說要等到當天。
另一邊，凱撒從未問過任何人會選誰。
可每次他從球場、圖書館或教室回來，總有人自然給他留出座位。有人拿作業找他確認，有人談球隊的下一次訓練，還有人只是坐在附近繼續自己的事情。
那些交流裡沒有一句提到影子級長。
一次晚飯後，德拉科從禮堂回來，正看見凱撒把一張寫著訓練時間的紙遞給同隊學生。對方看完後隨手摺好，又把自己佔著的椅子向旁邊挪了挪。艾登拿著新到的家信坐下，埃利奧特還在為一盤巫師棋爭論，他們各自說著不同的事，沒人像是在參加一場拉票。
第二天早晨，一名尚未表態的混血學生在樓梯前追上凱撒，問完作業便一起走到教室。德拉科與潘西落在他們後面，只聽見兩人討論下午要交的羊皮紙長度。走到門口，那名學生道了謝，照樣沒有提推舉。
德拉科合上手裡的家信。
“還有誰沒問過？”
潘西報出幾個名字，說到艾登和埃利奧特時，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他們整天和尼祿坐在一起。”
“我知道。”
德拉科將信紙折回信封，沒有提出去找他們。
他已經擁有一批穩定支持者，卻遠遠沒有形成自己預想中的一邊倒。繼續追問那些明顯與凱撒來往更多的人，只會讓自己顯得缺少把握。
公共休息室的門在這時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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