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加一分，要十萬點。這是針對‘不及格’學生啟動的緊急補救措施才有的價格，且需要校方進行稽核。”
真嶋智也給出了官方的回答，語氣嚴肅，“楓原，雖然不知道你問這個的目的是什麼，但我必須提醒你，學校的規則，不是用來讓你們鑽空子的遊戲。”
“我明白了。”楓原徹點了點頭，對他的警告置若罔聞。
然後，他話鋒一轉。
“既然‘加上一分’的價格是十萬點。那麼……”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讓真嶋智也感到有些不舒服的笑容。
“……‘減去一分’，又是什麼價格呢？”
“減分？”
真嶋智也的臉上出現錯愕。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星之宮知惠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巨大的問號。
一個學生，跑到老師這裡，聲稱要用點數，去“減”掉分數？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作為教師的職業生涯中所能理解的範疇。這聽起來，就像一個荒誕到極點的笑話。
真嶋智也感覺自己的聽力可能出了問題，他甚至想掏一下他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購買一項服務。將某位學生的某一門科目的成績，減去一分。”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真嶋智也從事教師這個行業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學生。
但他從未見過，也從未想過，會有人，提出如此……惡劣的要求。
“楓原同學，你是在開玩笑嗎？”
“老師，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荒唐！”
真嶋智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怒視著他，“學校隱性設立‘購買分數’這條規則，是為了給那些失足的學生一個機會，而不是讓你這種人，用來滿足自己陰暗心理的工具！”
這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學生面前，如此失態地表露出自己的憤怒。
然而，面對他的怒火，楓原徹卻依舊平靜。
“真嶋老師，請您冷靜一點。”
他等到對方的喘息稍微平復了一些，才緩緩開口。
“我理解您的憤怒。但是，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我們不如，來探討一下這件事的‘合理性’。”
“合理性？這種行為有任何合理性可言嗎？！”
“當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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