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坂柳之間，發生了什麼？”真嶋智也追問道。
“我只是和坂柳同學玩一個愉快的小遊戲而已，真嶋老師。”
楓原徹的回答滴水不漏，“而且，我只是來購買一項合乎規則的服務。至於我購買這項服務的動機，似乎並不在老師您需要稽核的範圍之內。”
真嶋智也的胸口一陣起伏。
他感覺自己作為教師的尊嚴正在不斷的消磨掉。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最後一個問題。價格呢？”
他盯著楓原徹，“既然是規則裡沒有明確寫明的‘定製服務’，價格，該如何計算？”
他試圖用“價格”這張牌，來作為最後的壁壘。
“既然‘加一分’需要十萬點，那我‘減一分’，也同樣支付十萬點。這樣最為公平，也不需要老師您去額外向上級請示，不是嗎？”
楓原徹微笑著說道，彷彿這十萬點數，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串無關緊要的數字。
他將所有可能被真嶋智也用來當做障礙，都提前預判，並一一掃清。
他甚至體貼地為真嶋智也省去了向上彙報的麻煩。
真嶋智也看著他，許久，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好。”
他拿出自己的教師終端，調出了一個他幾乎沒怎麼使用過的、屬於後臺許可權的作業系統。
楓原徹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嘀”聲，他的個人點數，瞬間減少了十萬。
而與此同時，真嶋智也的教師終端上，也彈出了一條交易成功的確認資訊。
看著螢幕上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文字，真嶋智也感覺自己彷彿不是在進行一次教育工作，而是在完成一樁骯髒的、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
而他自己，就是那個收錢辦事的幫兇。
“多謝了，真嶋老師。”
楓原徹站起身，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禮貌的微笑，“那麼，我就不打擾您和星之宮老師的工作交流了。”
他微微躬身，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地帶上。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許久，星之宮知惠才將那杯已經有些發冷的咖啡放在桌上，發出“叩”的一聲輕響。
她看向依舊坐在那裡的真嶋智也，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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