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面，是你和堀北鈴音聊。”
楓原徹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你們倆，一個是即將加入的候選人，一個是主持招人的會長，談的是學生會的工作。我一個外人，跟著過去幹什麼？”
“我把人給你約到了，地點也發了，剩下的，你們兩個對接不就行了？我跟著，算怎麼回事？”
“話可不能這麼說。”
坂柳有棲面不改色，迎著他的目光，給出了一個讓他完全沒想到的理由。
“從這兒走到那家咖啡館，要十幾分鍾，我一個人走這條路，多乏味。總得先找個人，陪我聊聊天，打發一下路上的時間吧？”
“……”
楓原徹盯著她看了許久，“所以我現在的身份，是你坂柳大小姐，去面試路上的……陪聊？”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坂柳有棲微微一笑，重新轉過身往前走去，“能給我這種人當陪聊，傳出去，也是別人求之不得的榮幸呢。”
“唔……”
楓原徹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真是的……”
他嘴上抱怨，腳步卻已經老實地跟了上去。
結業式剛結束，又是放寒假的第一天，街上的學生比平時多。
冬日的太陽掛在半空，雖然沒什麼溫度，光線卻很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坂柳有棲走得不快，楓原徹放慢步子，配合著她的速度。
“說起來。”
走了一段，楓原徹先開了口，“你倒是比我還急。”
“嗯？”
“剛開始勸你，你還端著架子，說什麼‘只去見一面’，結果現在連半天都等不了，催著我當場就把人約出來，我還以為，你會更沉得住氣一點。”
“這不是沉不沉得住氣的問題，我只是覺得，一件事既然決定要做，就沒必要在‘什麼時候做’這種無關緊要的環節上，浪費時間。”
“我對學生會，本來是沒什麼興趣的，可你剛才那番話，確實讓我動了一點心思。既然動了心思，那就趁這股心思還在，去把它看清楚，總好過拖上十天半個月，把那點興致磨沒了，最後草草見一面，雙方都敷衍了事。”
“那才是真的浪費時間，也浪費了你的那番口舌。”
楓原徹聽完，點了點頭。
“倒是你的風格。”
“我先跟你交個底，待會兒見到堀北同學，我會問她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第一，她接手學生會之後，到底想做成什麼，南雲會長留下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攤子，她打算守成，還是想改動，她希望我進去之後，具體承擔哪一塊，是事務性的雜活，還是能讓我自己做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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