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即使回宗時，你小心謹慎地用法訣清理了好幾遍，卻仍瞞不過樓觀雪。
他站在殿門前。
未著白衣，反倒一身玄色，肩披大氅，顯得面如寒玉，唇色愈發殷紅，漆黑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你。
“回來了。”
你莫名心虛，無意識握緊了挎包帶子，不敢看他：“嗯嗯，拍賣會挺熱鬧的。”
“清水訣，淨衣訣，避塵咒。”樓觀雪依次點破你用過的術法，“這是貪玩，掉進泥潭裡了？”
你訕訕道：“咳……我、我就愛乾淨。”
樓觀雪睫羽垂斂，沒有接話。
周遭空氣彷彿也因此沉寂，叫人心緒不寧。
片刻後，他伸出手。
你猶豫數秒，還是搭了上去。
那隻手掌隨之收攏，輕輕一扯，將你帶了過去。
踉蹌著尚未站穩，樓觀雪便將你抱起。
……
雲闕仙宗禁地。
你趴在靈池邊，把臉埋進雙臂間，努力咬著唇，避免自己洩露難捱的抽噎。
天地靈氣氤氳成的霧氣籠罩於此，恍若仙境。
壓著你背部的樓觀雪不說話，也不允許你轉身。
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從他越來越過分的行徑中感受到一股隱秘的怒意。
水波一圈圈盪開，撞上玉石池壁又碎成疏散的漣漪。
長久的沉默中，他一言不發，只偶爾在你輕顫時，吻過你的肩胛和脊骨。
“在拍賣會上，都買了什麼？”
樓觀雪終於開口。
這在你看來，是他在釋放和緩的訊號。可剛動了動，想要轉身與他面對面，卻被按住肩頸。
聖子神色冷淡，從背後擁著你，始終未停歇，“就這樣說。”
“我……我沒買，就……就是去湊熱鬧……長長見識……”
你的聲音斷斷續續不成句，只是說完已經很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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