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在故意惹怒我嗎?”
他的氣息拂過後頸,寒梅冷香裹著危險的滾燙。
你半個身子浸在靈池中,不甚清澈的池水掩蓋了其下的景象。
可就算看不到,蛇尾擦過皮膚帶來的顫慄感卻難以忽略。
樓觀雪俯身與你接吻,溼漉漉的青絲垂落,黏在你的肩上、鎖骨凹陷處。
伏於靈池中的長尾不知何時順著你的手臂攀沿,一圈圈繞住你的手腕。
併攏,反束至身後。
你後知後覺萌生一絲不妙,連忙解釋:“我跟陸師兄真的沒什麼,就是去了一趟拍賣會。”
樓觀雪不冷不熱道:“叫得倒是親近。”
“……他本來就是師兄。”
“內門弟子數千,偏同他下山。你們很熟?”
“他主動來邀,我不好拒絕。”
“不好拒絕,那便拒絕我?”
此刻的樓觀雪十分難纏。你被堵得接不上茬,索性梗起脖子,無理也硬氣地反問:
“所以,和你做道侶,便不能有自己的生活,認識別的朋友?”
“是,聖子殿下高高在上,修為強大,而我不過一介無背景無家世的普通修士,就該什麼都聽你的,什麼都不能反駁。”
陰陽怪氣的帶刺字眼一個個冒出來,成功讓樓觀雪的身形微滯。
即便歷代雲闕仙宗宗主,拜見他時亦需恭恭敬敬。世家子弟爭破了頭,要當他的仙僕。
他的確生來便居高臨下。
因此,從未聽過這樣的話語。
樓觀雪遲疑一瞬,居然聽了進去。開始內省自身,是否當真如你所說,那麼過分。
他素來喜靜、性孤,以往和其他修士交流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說男歡女愛的經驗。
禁地那日,樓觀雪並非意識全無。所謂純陽之體,所謂需極陰調和,都不過外界的謠傳。
和你想象中的蛇妖更不沾邊。
不是蛇妖,卻身具蛇尾。真實情況呼之欲出——樓觀雪有著人皇伏羲的血脈。
之所以需要禁地的靈泉滋養,是因為血脈尚未完全激發,每次進一步融合,便如同經歷一次拆骨換血。
期間,本能會壓過理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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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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