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風沒有說話，那三個字在他腦子裡跳了出來：術修者。
他想起山城那座墓，安山腳下的頌朝疊藏墓，六具棺槨，裡面沒有遺體，只有牌位。
收進研究部時他看過報告：術修者、密修者、藏修者，與鎧甲召喚人同屬一個組織。
術修者這三個字，跟石臺上是同一個。
他的呼吸瞬間慢了一拍。
秦東來比他的反應更直接。
那幾個字落進他耳朵裡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不動了。
術修者，他第一時間想起了藺清在。
藺老祖的牌位現在就供在他住的那套房子裡。
在流程走完之後，他就把牌位請回家了。
供在客廳最裡面那面牆下，還有一盞長明燈供奉著。
那盞燈，從請回來那天起就沒滅過。
“藺老祖。”
這三個字從口罩後面出來，幾乎聽不見。
秦東來自己聽見了，他的眼睛一下就溼了。
嶽寒山和張明炔站在樓梯口那邊，跟著眾人順著石臺的方向看過去。
倒是圍在前面的幾個人，眼睛亮起來了。
周思明慢慢站起身，轉過身，看向塔內那八座泥塑像。
“所以，這座鎮魔塔鎮壓的......就是幽冥魔嗎？”
這句話本來是自己問自己，可站在旁邊的馮啟文聽見了。
他站直身子，轉過身，看向周圍那八座泥塑。
“小周問得對。”
“你們往上看，這座塔，一層八座像。”
眾人跟著他的目光往上。
塔身一層層往上收，隱隱約約透露出第二層的輪廓。
站在這一層抬著頭看，能透過中間那個空洞看到上一層的方位，八個方位上同樣立著東西，輪廓跟底下這八座對得上。
“第一層八座，第二層八座，每一層都是八座。”
“所以我推測，這些泥塑，就是被鎮在這座塔裡的幽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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