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陣宛如機括響起的聲音不斷運轉著，整個石臺的縫隙中伸出了一道道石臺。
這石臺很快便在眾人面前組成了一個不小的沙盤。
姜瀾風往前一步，蹲下去看。
沙盤的西側用沙堆出一道起伏的長條，往東邊收窄收成一線，往西邊鋪得高一些。
在這片地勢上，立著一座塔，只有巴掌高，九層，每一層的飛簷、欄杆、門窗都做出來了。
姜瀾風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塔，一模一樣。
然後，他的眼睛移到了沙盤的另一邊。
在靠東南的一角，也就是這座塔之外的地方，還有一個平臺。
不高，方方正正，四個角上有四個小凸起，上面擺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卷皮紙，卷得很緊，外圈用什麼扎著看不清。
另一樣是一隻盒子，就在皮紙旁邊，方方的，不大，紅得發暗。
姜瀾風鼻子裡嗅到了一股味。
那是一種很淡的香，從沙盤的方向飄過來。
檀木，帶著一點像漆的味道。
馮啟文已經走過來了。
他先看的是卷軸，看了兩眼，然後視線落到那隻盒子上，落到盒子側面那一圈紋路上。
那圈紋路是一層一層的，繞著盒子整整一圈。
他的呼吸一下就停了半拍。
“這是......剔犀漆木盒！”
這三個字一出來，圍在石臺旁邊的人往前挪了半步紛紛湊了過來。
“東西不能在這裡開啟。”
圍過來的人主要是幾撥。
馮啟文帶來的助手和學生擠在最前面，一個年輕姑娘已經蹲下去，把記錄本翻到了空白的一頁。
朱垣的歷史研究部那幾個人手裡都拿著手電。
秦東來幾乎和馮啟文並排站著。
有幾個人沒過來。
嶽寒山從人群外面繞開了，他帶著張明炔，還有對策科四組和六組的幾個人，散開在塔內一層的各個角落。
嶽寒山走在最前面，走在牆根，一段一段地走，一邊走一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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