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鐵板燒開門了。
五張長桌坐了四張。
鐵板嵌在桌子中間，油花在上面啪啦啪啦地跳。
最靠料理臺那一張坐得最滿，三個年輕人圍著臺子。
孫歡歡站在料理臺後面，白圍裙繫到腰上，頭髮在腦後紮成丸子模樣。
她下午沒課，人就直接來了店裡工作。
臺上兩份炙烤的牛肉捲了邊，她手腕一翻，鏟子貼著鐵板邊一推。
把肉撥進碟子，撒上蔥花，隨手遞出去。
“您的兩份，齊了。”
凌柚柚在出餐口接過碟子，一份一份往客人面前送。
她走得輕，盤子落在桌面上幾乎沒有聲響。
一桌送完退半步，再去下一桌，從頭到尾沒跟誰多說一個字。
“小妹，再要一份牛舌。”
有客人朝料理臺抬了抬手。
“好。”
孫歡歡應了一聲，鏟子已經落在鐵板上。
半個多小時過去。
店裡的聲音一層疊著一層，油在響，杯子和盤子碰在一塊兒，有人笑，有人催單。
孫歡歡額頭出了一層細汗，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轉身去拿下一份食材。
就是這個時候，門口那串風鈴響了。
一陣急響。
風鈴像是被人從底下猛地抽了一把，叮叮叮叮連成一片，響得又短又急。
店裡幾個客人都扭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幾名熟客更是疑惑地出聲：“奇怪，老闆我們還以為你這風鈴是假的呢。”
“以前怎麼開門都不響，今天怎麼響個不停啊？”
孫歡歡的手停在半空。
那盤還沒下鐵板的蝦滑還端在她手裡。
她的肩背卻在一瞬間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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