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
“它們有的能偽裝成人形，有的就是獸型猙獰的模樣，但是它們的實力大多比普通的歐克瑟要強大很多。”
步風的手指在膝上敲了一下。
“那怎麼才能分辨偽裝成人的幽冥魔呢？”
周揚說：“密修者能夠透過阿瑞斯預測術感應到幽冥魔的真身。。”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段炎猛地站了起來。
石凳在地上蹭出一聲。
他眼神一厲，整張臉都擰了起來，胸口起伏得很快。
幽冥魔。
這三個字他聽過。
導師跟他說過。
三年前，在他父親意外去世的那場大火裡，害他父親被燒死的那場火，就是叫庫彼修的幽冥魔放的。
這個名字他當時就記住了。
三年來他每天閉上眼看到的都是那個畫面。
他原以為這筆仇要一直等下去，等到自己強到可以去找。
沒想到仇人這麼快就出現了。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導師——”
周揚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那隻手停在半空，段炎滿身翻騰的火氣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他咬著牙，重新坐了下來。
周揚說：“總有給你報仇的機會！”
段炎沒說話。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導師，它們當年為什麼會出現在水藍星上？”
周揚看了他幾秒。
“以後你會知道的。”
段炎沉默了幾秒，最後低下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是。”
周揚把杯子拿起來，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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