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看到賀川發來的資訊,就在推測,賀川發現她登上游輪的機率。
她把家裡能找到的攝像頭全都封住了。
但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他們一家人出行的事,多半是瞞不住蹲在暗處,緊盯著他們的人。
所以,賀川才想著提前一天,和她見面。
但她把見面時間,調整到和遊輪出發時間同一天,賀川又答應了。
說明他對此胸有成竹。
言在溪主動給賀川打了語音通話。
“喂,姐姐~”
賀川接聽通話,聲音很甜。
言在溪的聲音放柔了些許,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賀先生,很感謝你的見義勇為,如果你不會危害我的人身自由,我很願意請你吃頓飯。”
“好傷心呀,言小姐,你知道,我要是完不成任務,會遭到怎樣的懲罰嗎?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賀川在她耳邊撒著嬌,聲音還帶喘的,是任何女人都抵抗不了的誘惑。
“可是……”言在溪說出自己的顧慮,“你的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哈哈哈哈!”
她的話,引發手機裡頭的人,一陣爆笑。
在賀川的笑聲裡,一聲悠長的汽笛聲響起。
是郵輪要啟航了!
“嗚————”
笛聲長鳴。
像一頭巨鯨的哀鳴,沉悶緩慢,尾音帶著金屬震顫的餘波。
不對!
言在溪聽到,手機裡也傳來了悠遠的鳴笛聲。
賀川不在市區。
他在港口附近?
又或者,他就在這艘船上?
遊輪如城池,在海面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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