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下那幅字,是不可能交給華國的。”
賀川臉上的亢奮僵了半秒,他又說道:
“《山河裂》被帕拉克家族收藏,也比被那群百年來搶了咱們不少文物,還把華國文化佔為己有的扶桑人強啊!”
謝凜沒接話,他的注意力,只在言在溪身上。
言在溪低著頭,喝著香椰水,賀川語氣亢奮,當他對藤原家族的過往,侃侃而談的時候,言在溪就安靜了下來。
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可謝凜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已經變得了解,言在溪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謝凜盯著她,琥珀色的瞳眸裡笑意放大。
“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嗎?你就這麼把自己的合夥人,當刀子使?”
賀川疑惑,謝凜口中的“合夥人”應該是他吧。
可他什麼時候,被言在溪當成刀子使了?
“啊?我嗎?”
賀川一臉茫然,手指自己的臉。
謝凜揚起薄唇,俊美的臉上,笑意越發森冷。
他抬起手,手腕間力道蠻橫,把言在溪拽向自己。
“言在溪,你連我都耍嗎?”
謝凜眼底火光炸開,言在溪不得不抬眼,與他對視。
男人的聲音,異常危險。
“我把你逮住了,是不是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言在溪削瘦的肩膀一顫,被他發現了。
謝凜的大手扣住她的後頸,他的指腹上帶著薄繭,一點一點地向內收攏力道,迫使言在溪,能更近地仰起臉直視自己。
當她的容顏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黑白分明的眼眸,沒有頭髮陰影的遮擋,謝凜在她玻璃般的眼珠子裡,看到了自己。
乖張戾氣從他的眉宇間湧出,“我說呢,遊輪這麼大,你有千萬種方法,讓我找不到你。
你主動進了籠子,讓我把你逮住,原來你是故意的!”
謝凜的呼吸噴在言在溪唇畔,實在燙得驚人。
從他高大的身軀上,投下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罩住。
男人的拇指,重重碾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他似惡魔,在她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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