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的主臥裡,謝凜沉著臉盯著眼前的女人。
他的眼尾暈著一抹病態的緋紅,如烈火一般,似要把言在溪生吞活剝了!
在深灰色的絲絨床品上,兩人的體型差被放大到了極致。
肩寬腰窄的男人,他的身形像一座山,而言在溪在他的襯托下,顯得小小一隻,像一片隨時會被碾碎的紙。
帶著槍繭大手扼住纖細的脖頸,虎口在慢慢收攏。
他沒有用力到讓她窒息的狀態,只是將她的咽喉扣在掌心裡,呈現出絕對掌控之勢。
“你知道算計我是什麼下場嗎?”
謝凜感受著掌心裡,脆弱的脈搏在跳動。
寒意從他的骨髓裡滲出,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我當然知道。”
言在溪仰面陷在絲絨裡,厚劉海散開了些,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的眼睛是深不見底的古井,溫吞平靜。
謝凜加重了力道,言在溪呼吸收緊,她張開嘴,眨巴著眼睛盯著對方,示意男人俯下身來,聽她講。
可謝凜卻不上道,他沒有動,只用那雙與獸瞳相似的琥珀色眼睛,盯著言在溪。
看她還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既然山不來就我,我就來就山了。
她被扼住脖頸,自然努力撐起身子,靠近對方。
隨著她的靠近,謝凜掌心裡的力道也放鬆了。
他想聽聽,言在溪那張能把自己父母都說服的三寸不爛之舌,還能說出什麼,讓他改變主意的話來。
言在溪離他的耳尖越來越近。
近到能讓謝凜感受到,她呼吸出的溫度。
下一秒,言在溪往他耳廓的軟骨上,咬了下去!
謝凜的肩背肌肉驟然繃緊,琥珀色的瞳孔迅速擴張,眼底凝結的冰層,盡數碎裂。
他的胸腔猛地一震,連同掐著她脖頸的手指都失去了力道。
一個人的潰不成軍,是強撐多年的壁壘,在猝不及防的觸碰中,轟然瓦解。
從耳廓的那寸軟骨開始,寸寸燎原。
*
查猜帶著隨船醫生,匆匆推門而入時,他的額頭上沁著一層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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