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就問,“那艘貨輪是什麼來頭?”
沈鈞遲顯然已經知曉了情報,這類情報按規定是不能透露的。
但想到言在溪與謝凜之間關係匪淺,眼前的這個女人也算是事件當事人了。
“他們是暹瀾紅土聯盟派來對付謝凜的,他國內部鬥爭,我們不會干涉。
但我今天緊急登船,是為了坐鎮在這裡,讓他們徹底斷了衝遊輪開火的心思,畢竟這艘遊輪上有三千多位華國公民。”
言在溪的一雙眼眸清凌凌的,澄澈如水。
“要不讓謝凜待在船上,到了我們華國海域,他再離開?”
言在溪在問沈鈞遲,她沒有掛電話,所以她這話,也是說給謝凜聽的。
沈鈞遲的眉心皺得更深了,“如果他不走了,貨輪上的人會登船搜查。到時候,滿船賓客都成人質,事態就會擴大化。”
“不能拒絕他們的搜查嗎?”言在溪的思緒轉得很快。
沈鈞遲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這艘國際遊輪,隸屬星條國,那艘貨輪背後,也有星條國在提供支援。
謝凜要是再不走,登船搜查是板上釘釘的事。”
沈鈞遲望著海面上清冷的月色,繼續說道:
“謝凜現在起飛,貨輪上的那群人對直升機發動攻擊後,就沒有理由來搜查遊輪了。”
言在溪在心裡低哼著,這下一根筋成兩頭堵了。
她就對手機裡的人道:
“謝凜,我去找你。”
手機那頭明顯靜了一瞬。
謝凜完全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風聲裡,他的呼吸亂了一拍。
言在溪轉身往外走,沈鈞遲就叫住了她:
“你要去找謝凜?”
男人的聲音裡攜帶著剋制與平穩,他提醒道,“言小姐,請勿衝動用事。當初謝凜要抓你,我就看出來,你和他關係不一般。”
沈鈞遲眸中的光芒變得銳利起來:
“謝凜原本是要搭乘公務機,從瀾北直飛扶桑,他卻在這艘遊輪上停了三天,很顯然,他是為你而來的。”
言在溪沒有回頭,只聽沈鈞遲說道,“你現在為了他奔波,我尊重你的個人意願。”
沈鈞遲話音未落,言在溪猛地轉過身,一瞬間,她眼底的溫吞淡漠徹底消散。
言在溪凌厲的眸光,像張無形的網,在沈鈞遲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牢牢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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