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在瀾北拜城,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是如何“不經意”地套取他的航班和座位號的。
沈鈞遲一臉無奈地看著她,“言小姐,你不能再算計我了。”
他沒生氣,語氣像大人在面對小孩子的胡作非為。
言在溪衝他勾起唇角,笑意未及眼底。
“可是,我要去做衝動又危險的事了。沈參贊,你的職責不就是保護華國公民嗎?”
沈鈞遲瞳眸一縮,只覺得自己正被一隻笑眯眯的狐狸,引進深窟!
“沈參贊跟我一起來吧。”
言在溪說的是理所當然。
未等沈鈞遲開口,言在溪又道:
“沈參贊,要是有華國公民在這艘船上受傷,您回去了,該如何和上級交代?”
沈鈞遲眉心一跳,就聽言在溪說:
“所以,還請你好好保護我吧。”
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踩在了沈鈞遲的七寸上。
沈鈞遲沉默了兩秒後,無奈地吸了一口氣:
“行,我陪你去。”
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認命的縱容,但也保留著理智,“要是你敢胡來,我一定會阻止你。”
*
電梯在下行,四面鏡面映出無數個沈鈞遲,和無數個素白清瘦的言在溪,
兩人像被投進玻璃迷宮裡的偶人,相對無言。
沈鈞遲終於沒忍住,他開口試探道:“言小姐多智近妖,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想怎麼做?”
言在溪眼皮半耷拉著,像在打量自己在鏡中模糊的倒影。
“你不會想去給謝凜擋子彈吧?”
把這荒唐的念頭說出來,沈鈞遲自己都覺得好笑。
然而,這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場面了。
數字跳動的紅光,在言在溪臉上閃過,她也被沈鈞遲的話逗笑了。
“沈參贊,當你看到有隻小貓,被困在高架橋上,車來車往,那隻小貓蜷縮在水泥護欄邊,孤立無援,你會怎麼做?”
沈鈞遲苦笑著,“你會善心大發……”
“我只知道,手慢無。”
”?“:遲鈞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