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延之有自己的私心,他笑著說,“言先生,我在姑蘇有一座私人博物館,現在缺個能鎮場子的副館長。若令嬡能賞臉,年薪、研究經費,這都好商量!”
言齊衡明顯呼吸一窒,他女兒還沒30歲,就要當副館長了!
“感謝您的抬愛!要不我這就把在溪叫上來,和您相談。”
顧延之笑道,“不急,不急,等回了京市,她若是有意向,直接來找我就行。”
顧延之的話,引得坐在其他桌的幾位太太面面相覷,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古怪的寂靜。
蔣婉拿起餐巾,掖了掖嘴角,卻依然藏不住上揚起來的得意弧度。
“言在溪這是要飛昇啦?!”
有人在低聲議論著。
而在船艙裡,言在溪真覺得自己要飛起來了。
誰能想到,踩著惡魔的脊背,也能飛上天堂呢。
“篤篤篤!”
敲門聲猝不及防地傳來,緊接著是蔣婉按捺不住興奮的聲音:
“小溪?小溪你開下門!”
言在溪的喉嚨裡溢位一聲不悅的,“昂?”
她屈起腿,想把謝凜往衣櫃裡踹。
男人又高又壯,不是她能踹動的。
言在溪俯下身,雙手扣住他的肩膀。
如此近距離的看向他,她才發現此刻的謝凜,像一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青銅像。
他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言在溪對上視線。
謝凜的臉,蹭的一下,瞬間燃燒起來。
緋紅的色澤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側,連心口上那朵黑玫瑰,都在皮下突突猛跳。
“咚!”一聲響,他被言在溪按進了衣櫃深處,後腦勺撞上樟木背板。
謝凜悶哼一聲,與此同時,言在溪把櫃門合上了。
黑暗籠罩下來。
謝凜仰面倒在她的衣裙與樟腦氣息之間。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言在溪身上的味道。
他回想起剛才,言在溪清泠的眼睛直視他時,他整個人窘迫起來。
謝凜的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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