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把手裡拿起的衣服又放了回去,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脫離工作太久了。
從生了言在溪,造成生育損傷後,她就辭職在家,做起家庭主婦。
“小溪,你也長大了,你工作上的事,我也不瞎摻和。”
言在溪嘴唇微動,忍不住問,“我感情上的事,你能別摻和嗎?”
蔣婉瞬間變了臉色,語氣決絕,“不行!我是你媽!我不摻和,你會孤寡一輩子!”
一提到她的婚姻大事,蔣婉的話匣子又打開了。
“……在遊輪上不好好和國人相親,還跑去跟外國人鬼混!”
言在溪被蔣婉的話逗笑了,“我鬼混回來咯。”
蔣婉恨鐵不成鋼地盯著她,最終只能無奈地叮囑道,“晚上去餐廳吃飯的時候記得打扮精緻點,現在可有不少人在關注你。”
說到這,蔣婉的心情莫名好起來,唇角不自覺的向上揚。
她終於願意放過言在溪而離開房間。
言在溪倚靠在桌邊等了幾秒鐘,才伸出手去,開啟衣櫃的門。
光線湧入,被她私藏的玩具,呈現在她的視線裡。
謝凜抬眼看她,濃密的黑色睫毛,在眼瞼下鋪出一小片扇形的陰翳。
他的眼睫毛都溼漉漉地,黏在了一起。
男人的鼻樑高挺,似被雪水打磨過的孤峰,鼻尖被言在溪磋磨紅了,這抹不自然的色澤,像點了胭脂似的,
言在溪扶著櫃門,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
“還吃麼?”她問得很隨意。
謝凜:“?”
衣櫃裡頭空間狹小,他呼吸不暢,熱氣沿著脖頸,一路爬上面頰。
“你媽媽才剛走。”他嗡聲提醒。
“所以,我們才要抓緊時間啊。”言在溪應得是理所當然。
謝凜就看到她轉身走了,沒一會,言在溪又回來了,她的手裡多了一條擰得半乾的毛巾。
那毛巾是她用過的。
言在溪伸手過去,扣住他的下巴。
“別動。”
她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毛巾,就覆了上來。
熱氣從棉纖維裡,縷縷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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