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難得的對蔣婉給她介紹的相親物件,發出肯定的回應。
裴敘轉著右手的筷子,不經意地問,“你跟弟弟有話題聊嗎?像我和公司裡的新員工……”
蔣婉這時候,比言在溪還激動,生怕煮熟的鴨子,因為他們的三兩句話就飛走了。
“小溪的這個相親物件,是開古玩店的!他們兩一碰上,話題能聊到天亮!”
忽的,蔣婉又想起了什麼,“我在遊輪上,好像見過他。”
言在溪只能承認道,“嗯,他當時也在遊輪上,那尊佛頭就是從遊輪拍賣會買下來的。”
“是請你掌過眼的嗎?”蔣婉在問。
言在溪點了頭。
蔣婉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那下船後,你們還有聯絡嗎?”
言在溪垂下眼,“有啊。”
她沒說謊,兩人之間的聊天記錄,全是工作上的事。
蔣婉眼裡噙著笑,一邊舀湯,一邊說,“等吃完飯,我再去和媒人聊聊,打聽一下他的親戚都是幹什麼的。”
言在溪吸了口氣,想開口阻止她,聲音就被蔣婉堵住了。
“小兩歲好,年輕,精力旺盛,也懂得疼人!”
*
晚餐收了尾。裴敘擼起袖子進廚房幫蔣婉洗碗。
水龍頭嘩嘩作響,他和蔣婉說著話,哄得蔣婉笑聲鈴鈴。
言齊衡和蔣婉都把裴敘當半個兒子,在這家裡就沒言在溪什麼事了。
言在溪轉身回了房間,她沒開大燈,房間裡只有飄窗透進來的城市燈火。
她坐在飄窗上,大腿上擺著個手機抱枕支架。
最近,她偏愛看那些國外的覆面系僱傭兵主播。
他們在直播裡擦槍、拆彈、在死亡邊緣無聲遊走。
收到一個叫“Tide”的主播的開播提醒,言在溪就點了進去。
她已經看了他兩三天的直播了。
這個賬號是這周註冊的,粉絲有百來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