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眉頭微皺,繼續追問:“那這石頭是這個星球原本就有的嗎?”
兔子立刻搖頭,前爪急切地指了指剛才雪鷹的方向,又比劃了一個飛翔的動作,吱吱叫了半天。
蘇魚看著它那滑稽又焦急的樣子,腦海中靈光一閃,竟奇蹟般地理解了它的意思。
“你是說……這石頭是那群鳥帶過來的?”蘇魚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原來天上有很多鳥,石頭也帶來很多,但後來就剩這一隻鳥了,這隻鳥也就這幾塊?”
兔子如釋重負地點頭,眼神里寫滿了“你終於懂了,兔真不容易!”。
那兔子飛快地點了點腦袋,三瓣嘴一咧,剛要吱吱,就聽蘇魚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開了口:
“要不是我們出手,你早成那大鳥的盤中餐了!你肯定打不過它吧?既然命都是我們救的,憑什麼你要三顆,才分我兩顆?”
兔子瞪圓了紅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尖聲叫道:“人!你無理取鬧!”
蘇魚:“……”
她氣極反笑:“好傢伙,你個兔子還知道成語?我怎麼無理取鬧了?剛才那情況,你是不是差點就沒了?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分東西?”
兔子似乎被噎住了,猶豫半晌,兩隻長耳朵一會兒像天線般豎得筆直,一會兒又蔫噠噠地耷拉下來,在那糾結個不停。
蘇魚看得一愣,正琢磨這兔子是在演哪出,就見它似乎是終於下定決心,肉乎乎的小爪子從身上毛裡面又掏出一株草。
那是一株通體紫色的草,這草一齣現,蘇魚體內的精神力便瘋狂躁動起來。
她快速把那草收進儲物器裡面,努力壓下心頭的激動,盯著兔子問:“你這是……?”
兔子又開始“吱吱吱”地比劃,語速極快。
“人,石頭都被吸收了!這個交換!”
蘇魚無語凝噎:“那一顆哪夠啊?那石頭很珍貴的好吧!”
這話徹底把兔子惹毛了,它跳著腳指著蘇魚,“吱吱吱”地罵個不停,雖然聽不懂具體詞彙,但那語氣絕對是在罵。
蘇魚一看這兔子居然敢罵人,勝負欲頓時上來了,立馬叉腰,學著它的語調“吱吱”罵了回去。
一人一兔,隔著空氣吵得熱火朝天。
不遠處,正與路驍對飲的夜辰軒,敏銳地捕捉到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動,正是蘇魚離開的方向。
他放下茶盞,起身道:“你先忙,我去看看蘇魚。”
路驍一臉無語:“不是,這才離開多久?她還能丟了不成?你至於嗎?”
夜辰軒置若罔聞,腳步未停,身影漸遠。
路驍瞪著眼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端起茶杯一口悶幹,結果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當夜辰軒趕到時,映入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幅奇景~
蘇魚正蹲在地上,跟那隻黃毛兔子對罵。
夜辰軒都僵在原地,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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