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那黃兔子耳朵一抖,立刻就要往地底鑽。
蘇魚眼疾手快,一把拽緊繩子,氣急敗壞:“你別罵不過就跑啊!沒素質!”
見兔子死活不肯出來,她疑惑地轉過頭,看到來人後瞬間驚喜道:“夜辰軒,你怎麼來了?”
夜辰軒揉了揉眉心,無奈道:“不放心,過來看看你。”
蘇魚剛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到手裡的繩子被一股大力拉扯。
她連忙撲到土坑邊,按住繩頭哄道:“別跑了!不是壞人,不抓你。”
那兔子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一見是夜辰軒,似乎確認了安全,這才徹底蹦了出來。
那兔子似乎是被蘇魚那番人多勢眾逼到了絕境,肉乎乎的前爪再次探進胸前的軟毛裡掏了掏,又摸出兩株紫色的小草,急得原地蹦躂,比劃道:“人!最後兩棵了!給你,放我走!”
隨著這兩株靈草現身,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奇異的波動。
夜辰軒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拿出器具隔絕這能源,二人一兔周邊都籠罩淡青色隔絕罩。
蘇魚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愣愣地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夜辰軒快步走到蘇魚身邊,目光警惕地掃過那隻兔子,低聲問道:“它說什麼?”
“啊?”蘇魚有些發懵。
夜辰軒無奈地嘆了口氣,視線在兔子和蘇魚之間來回游移:“那兔子比劃得那麼起勁,是要拿手裡的東西換什麼?它想要什麼?”
他看不懂兔語,但看那架勢,感覺像是一場交易?
蘇魚這才反應過來,指了指兔子:“它說放它走。”
“就這?”夜辰軒挑眉,目光落在蘇魚手裡那根緊緊拽著的繩子上,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夜辰軒垂眸,視線落在蘇魚指尖那截粗糙的麻繩上,瞳孔微微一縮。
繩子的另一端,拴著那隻兔子,那兔子正用兩隻前爪死死抱著兩株淡紫色低階靈源植,
他神色複雜地看向蘇魚,那兔子拿了兩棵低階靈源植,就提這要求?
感受到夜辰軒那複雜的眼神,蘇魚瞬間炸毛:“什麼叫‘就這’?你知道這兔子有多狡猾嗎?我為了抓它費了多大勁!”
夜辰軒本想給她科普一下這靈草在外界的價值,但回想起剛才這一人一兔跨物種對罵的場面,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罷了,再看看吧!
他退後半步,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行,有我在呢,你想怎樣就怎樣。”
蘇魚眼睛一亮,瞬間挺直了腰桿。
她拽了拽繩子,狐假虎威地衝著兔子揚了揚下巴:“聽見沒?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們人多,你這三棵草可不夠了!”
那黃兔子顯然對夜辰軒身上散發的威壓頗為忌憚,暴躁地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像是下了血本似的,又開始“吱吱”比劃。
蘇魚看懂了它的意思,心裡有些遺憾,居然真就這五棵了。
。西東好是定肯己自對西東這,樣詐那力神才剛看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