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生物轉過身，三排牙齒在燈光下閃了閃。
“到了。”
它推開門。
門裡面是一間餐廳。
水晶燈從天花板垂下來，長長的餐桌鋪著白色桌布，餐具擺放得整整齊齊，高腳杯映著燭光，燭臺是銀質的，燭火是正常的暖橙色。
桌上有八張椅子。
已經有幾個人坐在那裡了，三男兩女，臉色都不太好看，安安靜靜地坐著，沒有人說話。
林知第一個邁進去。
鬱景野走在最後。
他經過那個人形生物身邊時，停了下來。
鬱景野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張冥幣，伸出手。
那人形生物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目光死死釘在那張冥幣上。
“客人。”它的語調甚至帶上了一點熱切，“有什麼需要我幫您的嗎？”
鬱景野捏著那張冥幣。
“這是給你的小費。”
人形生物的手已經伸出去了，指尖的皮膚是灰藍色的，指甲偏黑。
但它又停住了，警惕地看了鬱景野一眼:
“客人有什麼要求？”
鬱景野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它身後那條尾巴上。
“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嗎？”
人形生物愣了。
三排牙齒合在一起，嘴巴抿成一條線，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裡頭一回露出了茫然。
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就看到它默默地轉過身去，把尾巴亮在鬱景野面前。
鬱景野伸出手。
指尖碰上尾巴的一瞬間，觸感傳過來……粗糙的，像砂紙面朝外翻的那種顆粒感，鱗片的邊緣微微翹起，摸過去有細密的阻力。
但在這層粗糙下面，是緊實的肌肉線條，帶著一種活物才有的彈性。
鬱景野從中段摸到尾根，手指劃過盾鱗的排列紋路，感受著這條尾巴在他手掌下輕微地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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