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比鯊尾那間又差了一截。
小女孩把門拉開之後就說了一句：“這間可以住兩個人。”
然後轉過身，補了一句：“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就蹲在走廊邊上，低頭去撥弄那束冥幣扎的花，很專心。
紅頭髮殺馬特和黃頭髮殺馬特互相看了一眼。
“咱倆住唄？”紅頭髮說。
“不然呢？”黃頭髮白了他一眼，“你打算讓我跟那個紅裙子姐姐住？”
“你想得美！”
紅頭髮扭頭看了一眼紅裙子女人，上下掃了一遍，然後飛快地把腦袋轉回來，壓著嗓子跟黃頭髮說：
“說真的，那姐姐長得是好看，就是看著不太好相處。”
黃頭髮也壓低聲音：“你管人家好不好相處，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就說說嘛。”
“少說兩句吧你。”
老頭揹著手站在走廊裡，慢悠悠地看牆上的紙格子，精英男站在他旁邊，視線到處瞟。
紅裙子女人站在最邊上，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紅頭髮和黃頭髮嘀咕完了，回頭衝小女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個……我們倆住這間。”
小女孩頭都沒抬，還在扒拉花瓣，嗯了一聲：“進去吧。”
倆殺馬特鑽進房間。
剩下三個人站在走廊裡。
紅裙子女人看了精英男一眼，精英男看了老頭一眼，老頭終於把目光從牆紙上收回來，慢悠悠地看了一眼紅裙子女人，又看了一眼精英男。
“你倆住一間吧，”老頭說，聲音不緊不慢的，“我都這把年紀了，我自己一間就行。”
紅裙子女人嘴角動了一下，但到底沒說什麼。
精英男點點頭。
小女孩等他們商量完了，站起來。
…
……
第四間，跟第三間差不多。
“這間也是兩個人。”小女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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