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群“轟”地一聲炸了。
“是是是！”
“聽說你們換老闆了？”
“報紙上說工資按時發？真的假的？”
“我也在報紙上看到的，說野景酒店招人！”
“我專門來的。”
“說的誰不是似的。”
…
……
鯊尾抬手壓了壓。
安靜了。
“是真的，”他說，“現在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應聘什麼崗位自己說。”
話音剛落，前廳裡又亂了。
大塊頭往這邊擠，幾個長得像人的詭異也邊靠，有兩個女性外形的詭直接撲向前臺的位置。
一個穿著暗紅旗袍，黑髮盤得一絲不亂，臉是標準的古典美人，就是脖子長了點，大概一尺多。
另一個是短髮，穿著白襯衫黑西裝褲，看著挺幹練，但是除了頭顱，別的地方血肉都是透明的，能看到骨頭和血管在裡面動。
長脖子詭異：“我先到的。”
透明詭異：“我站得更靠前。”
鯊尾揉了揉眉心。
“前臺兩個都要，”他說，“一個白班一個晚班，你們自己商量。”
長脖詭異和透明詭異對視一眼。
“我白班。”長脖詭異說。
“那我晚班。”透明詭異說。
…
……
鯊尾開始面試。
兩個大塊頭站在一起。
“來應聘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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