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消失的時間。
不帶隨從，一個人去。
落在同一個地方。
“何勇。”抬起頭，李默開口，“馬上查那座老屋現在的產權和主人。”
反應過來，何勇抓起桌上的終端開始查。
拿出手機，李默把那張全家福的照片，和周敬堂的回鄉軌跡圖，一起發進了群裡。
【群主】：周敬堂每次回鄉，都會單獨去這裡。
【群主】：他去看的是房子，還是房子裡某樣沒帶走的東西？
群裡沒人回話。
那個“根本不知道東西存在的人”，也許就是這座老屋現在的主人。
會議室裡，白熾燈的光照在桌面上。
指尖按住了舊照片上的方磚，李默沒說話。
天亮以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大步走進來，何勇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房管局和當地村委會調出來的檔案，額頭上掛著汗。
“查清楚了。”把檔案往會議桌中間一放，他說，“照片裡那座老屋，產權早變了，好些年前，周敬堂就把房子賣給了當地一個叫明伯的老漁民，從法律上講，周敬堂跟這房子已經沒半點關係。”
湊上去翻那些蓋著公章的紙，鄭凱眉頭擰成了疙瘩。
“房子都賣了，他還留著照片幹嘛？”
哼了一聲，何勇手指在檔案另一頁上點了點。
“房子是賣了，人沒斷，我們把周敬堂這些年回鄉的全部軌跡，跟宋奇之前標的記錄又對了一遍，他每回以私人名義回鄉祭祖，都會特意在這座老屋附近停一會兒。”
坐在主控電腦前，李默沒急著下結論。
拿過何勇帶來的軌跡記錄，他敲了幾下鍵盤，把周敬堂在案子裡暴露出來的那幾段暗賬整理期調了出來。
兩條時間軸在大螢幕上並排展開。
拿起紅色電子筆，他在螢幕上畫了幾道交叉線。
“看這幾個點，周敬堂每次在老屋附近停留，都正好落在他名下那些大額資金關係變動之後。”
屋裡沒人說話。
看著螢幕上那些重合點，孫強咬著後槽牙。
“這老狐狸……把最要命的賬本，藏在一個法律上根本不歸他的地方！”
群裡的提示音一聲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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