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看守警員複述了周敬堂的要求。
李默連頭都沒抬。
“讓他的人生留些遺憾吧。”
語氣冷淡，沒有一絲波瀾。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繼續標記下一份材料。
推開會議室的門，何勇快步走到李默身邊。
“李先生，周敬堂已經提出三十多次求見了。”
何勇壓低聲音。
李默依然沒有起身去見的意思。
轉過頭，他看向站在旁邊的孫強。
“孫強，說話輕些。”
指了指沙發，李默說著。
劉小雨正蜷縮在沙發上，睡得十分香甜，雙手還緊緊抱著那個舊帆布包。
望了一眼訊問室的方向，孫強原本攢了一肚子痛打落水狗的痛快話，想去當面嘲諷周敬堂幾句。
看到劉小雨安穩的睡顏，孫強把那些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放輕腳步，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保持著安靜。
凌晨兩點。
將冷鏈車，賬本，資金核驗與各處證據存放位置全部標註完整之後，李默點擊發送。
郵件連夜發到了馬建國，何勇和梁峰的郵箱裡。
三人在不同的辦公室裡，分別開啟郵件。
把郵件從頭翻到尾，馬建國看著每一個結論旁，都有可回查的原始材料，證據鏈無懈可擊。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何勇多日的重壓終於卸下。
緝毒大隊辦公室裡。
點開附件，梁峰滑動滑鼠。
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頁上，那是遇害同僚對應的資金與排程記錄。
眼眶發紅，梁峰一行熱淚順著臉頰滑落。
雲州機場，候機大廳。
廣播裡播報著登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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