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根本沒猶豫。直接點了確認。
積分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水開了。
沈知意把系統換出來的白色粉末。全都混進車前草熬的綠湯裡。
顏色看著發黑。透著股難聞的怪味。
這樣就沒人能看出來裡面加了西藥。
她端著碗進屋。用破布條蘸著熱水。一點點清理沈硯之手腕上的爛肉。
刮掉膿血。敷上藥粉。
疼得昏迷中的沈硯之渾身痙攣。
這一夜。全家人誰也沒閤眼。
柳婉寧不停的換水。用溼冷的布條敷在他的額頭上。
下半夜。沈硯之開始說胡話。
他死死抓著破褥子。指節用力到泛白。
“賬冊。不能丟。”
他聲音嘶啞。帶著滿腔的悲憤。
“我沒有貪墨。”
“那賬冊。有鬼。”
沈知意握住他枯瘦的手。
她很清楚。那樁毀了沈家的鹽稅案。絕對是個連環套。
背後藏著的東西。大得能把荒州的天捅破。
天矇矇亮。
沈硯之身上的滾燙終於退下去了。呼吸平穩了不少。
柳婉寧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無聲的哭了出來。
人總算是保住了。
就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院子裡怎麼連個動靜都沒了?”
趙老三披著破羊皮襖。隔著籬笆探頭探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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