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商會的第一條互保規矩該上了。”
顧清禾雷厲風行。直接讓各家女掌櫃互通異常訂單資訊。把這幾個黑戶徹底擋在整個女商會的大門外。
後院青石板空地上。
經歷過昨天那一遭。好些女工的眼圈還是紅的。
柳婉寧拎著一個極沉的大布袋子走出來。
一把把鋥亮的銅板重重倒在木盤子裡。噹噹直響。
“昨天留下來看場子 查留樣的。每人多加三文錢辛苦費。”
柳氏聲音脆而穩。沒有半點廢話。
“知味樓絕不虧待肯擔事的人。”
女工們全直愣愣的看著盤子。沒人敢去抓。
“以後的安保直接寫進死規矩。早晚班必須兩人結伴。任何人查問出貨。全走賬房憑條。”
柳婉寧直接把銅板按規矩發到她們粗糙的手心裡。
手裡有了沉甸甸的餘溫。那些惶恐的腰板終於全都挺直了。
天徹底黑透。
陸寒川從二樓敞開的暗窗翻進屋。
“梁正德和錢家那幫殘貨已經勾搭上了。”
他端起沈知意麵前半冷的粗茶。一飲而盡。
“明面上收買名聲。暗地裡在瘋狂掃蕩周圍幾個村子的粗糧和舊鹽。糧價已經悄悄漲了兩成。”
沈知意指節一下下敲著硬木桌面。
“在水裡面下藥弄不垮我。現在就想靠壟斷口糧活活餓死整座城。”
她冷笑出聲。眼中盡是嘲弄。
真應了那句話。
高階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方式。
不是搶公章就是造黃謠 投死老鼠。
“老二。明天天一亮。清點磚窯和作坊所有存貨。”
她轉頭看向沈知衡。
“把所有原料的進貨單據全找出來蓋死印。別到時候被人反手扣一頂私囤軍糧的死帽子。”
夜色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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