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軍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女人純純的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他後路給堵死了。
糧食留在這裡是等死。必須換路。
大堂裡。顧清禾把一張發黃的羊皮地圖重重砸在硬木桌上。
“官道走不通。咱們走山。”
顧清禾手指重重點在地圖的一條虛線上。
“北原商號冬日走私貨的老獵道。背陰面。雪還沒化乾淨。”
沈知意死死盯著那條細線。
“馬車絕對過不去。”
顧清禾雙手抱胸。
“用雪橇。窄橇底下包鐵皮。主打一個滑行如風。”
趙老三從旁邊躥出來。光膀子上全蹭的黑泥灰。
“包在老子身上。一天之內把幾輛破拉車全改成滑雪板子。”
他猛拍胸脯。咚咚響。
後院裡頭。柳婉寧已經帶著女工忙瘋了。
幾大鍋濃稠的動物油脂在爐子上瘋狂翻滾。
“麵粉全摻奶渣和碎肉。”
柳氏手裡的大長木勺攪的飛快。
“笨重的原糧全留下。只帶最高熱量的救命幹餅。咬一口就能讓人挺一整天。”
天色完全擦黑。
城外官道旁的小樹林裡。冷風直灌。
陸寒川的黑鐵刀背直接磕在一個乾瘦軍士的下巴上。
那人抖的快散架了。手裡死死攥著兩張還沒來得及換的厚牛皮紙籤。
陸寒川撿起地上的紙籤。上面全蓋著邊軍公倉的刺眼紅印。
他眼底湧起極重的殺氣。
“主事讓你們大半夜把這些印糊在那。”
乾瘦軍士褲襠已經溼了一大片。騷臭味直衝腦門。
“錢……錢老爺的私倉要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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