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冰冷的金屬邊緣狠狠刺痛了她的掌心。
“官方不認的鐵證。咱們自己去挖出來。”
“然後直接砸爛這幫狗官的脊樑骨。”
劉府地窖。戶部最初的鹽稅底帳原件。
這是如今破開死局的唯一一柄剔骨尖刀。
外頭大堂。冷風從窗縫灌進來。
陸寒川早已換下了一身極其普通的常服。
他極度沉默的穿上了一套從破舊包裹最底層翻出來的玄黑色重甲。
極其沉重的鱗片甲葉相互撞擊。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金屬銳鳴。
沈知意走出來。看著他這副全副武裝的極度戰備狀態。
“劉府現在是戶部侍郎的內宅。”
陸寒川把極其寬大的腰帶死死扣緊。動作沒有半分遲疑。
“裡頭常年養著一百多個看家護院的持刀士兵。”
“咱們就帶這幾十號人。直接夜探硬闖。極其容易被反包餃子。”
他抬起眼。極度深邃的黑眸裡湧動著沉寂了整整十年的恐怖殺機。
“我必須先去取一樣東西。”
沈知意看著他身上極其古樸的邊軍玄鐵戰甲。
“去哪。”
陸寒川拿起桌上的斬馬橫刀。極重的刀柄撞開冷空氣。
“鎮北侯府。”
十年前那座極其顯赫。如今卻被鳩佔鵲巢成了爛泥潭的將軍府邸。
陸寒川臉上的肌肉極其細微的繃緊。
“咱們既然要在天子腳下玩命。”
“沒點極其硬核的兵權底牌壓陣。這盤死棋根本下不活。”
他這是要單刀赴會。
去收編他爹留下來的侯府舊部。去拿回本該屬於鎮北侯的鐵血兵符。
“等我半日。”
陸寒川極其生硬的把玄鐵戰盔扣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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