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來揭榜的“神醫”。
“姑娘。你這榜上的‘寒鴉症’。我祖傳三代的方子保管藥到病除。”一個山羊鬍老頭自信的吹噓。
沈知意頭也沒抬。隨意的丟擲一個問題。
“病人的舌苔是白膩還是黃燥。”
山羊鬍老頭當場卡殼。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沈知意冷淡的擺了擺手。
- “下一位。”
這幾幅病案。根本不是隨便寫的。
全是以往只有沈硯之和韓鐸等戶部老人。才私下知曉的鹽稅假賬暗語代稱。
而針對燒傷腿疾的獨特藥引推演。更是她 специально 為韓鐸量身定製的魚餌。
【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這鉤子。只有真正的韓鐸看到。才會明白。這是當年舊主和故友發出的求救訊號。
義診持續了三天。
- 沈知意打發了上百個想來混水摸魚的江湖騙子。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沈知衡在一旁看著。急得直冒汗。
“阿姐。這都三天了。銀子跟流水一樣花了出去。怎麼連個魚影都沒看著。”
沈知意淡定的喝了口茶。
“急什麼。魚越大。膽子越小。他需要時間觀察。”
義診第四天的黃昏。
天邊燒著絢爛的晚霞。
- 施粥棚的粥已經見底。看病的人也漸漸散去。
就在沈知意準備收攤的時候。
一個瘦小。穿著破爛不堪的小乞丐。
畏縮的從人群的陰影裡鑽了出來。
他不敢靠近。只是飛快的把一張揉得稀爛的草紙扔在地上。然後轉身就跑。消失在了雜亂的巷道里。
- 陸寒川警惕的撿起那張草紙。確認沒有毒。才遞給沈知意。
沈知意緩緩展開。
草紙上沒有署名。只有一行用木炭寫得潦草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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