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門外,風雨交加,冷意刺骨。
順著錯綜複雜的地下排水暗溝,沈知意一行頂著冰冷與惡臭,終於摸到了內城與皇宮的交界。
同行的,有謝懷瑾,面色有些慘白的沈父沈硯之,以及數名渾身是血的商盟暗衛。
沈知意的手心,死死攥著那個帶血的,洗淨的銅管。
這是他們唯一的底牌。
- “咳……”
沈硯之極力壓抑著咳嗽。
謝懷瑾幫著老人推開沉重的暗溝鐵柵欄。
幾人渾身溼透,有些狼狽的爬上了承天門外偏僻的夾道。
前面的漢白玉廣場,再暴雨中泛著冷冽的光。
然而。
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沈知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 這裡沒有往日的空曠與威嚴。
有的,是密密麻麻,望不到盡頭的重灌甲士。
那是寧王的人。
他們以經將整座承天門,圍得如同一面銅牆鐵壁。
- 暴雨之中。
寧王蕭景瑞一襲華麗的紫金蟒袍,並未著甲,卻騎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寶馬上。
他高居馬背,俯視下方。
身側。
無數舉著火把,手持長槍的精銳親兵,將他死死護再中間。
跳躍的火光,將他那張略顯陰鷙的臉,照得有些猙獰。
- “沈家丫頭。”
寧王垂下眼,冷冷的看著從陰暗夾道里走出來的幾人。
“本王等你們,以經很久了。”
他的聲音被內力送出,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竟然蓋過了漫天的雷雨。
謝懷瑾一步邁出,將沈知意護再身後。
他的右手,按在腰間長劍上,指節有些泛白。
”!罪大逆謀的族九誅是這,宮兵帶是更今如,臣重陷構,府侯困圍詔矯你,瑞景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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