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比任何情話都更能擊中沈知意的心。
她看著他眼中的自己,忽然就笑了。
沒有半分的矯情與扭捏。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依附,只有平視的雙強,和並肩的戰友。
她伸出手,大方的從他掌心拿起那枚烏鐵指環,緩緩的,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尺寸剛剛好。
她舉起手,在燈火下欣賞了一下,然後拿起桌上的酒碗,對著他舉了舉。
“成交。”
聲音清脆,尾音裡藏著一絲促狹。
“不過,商事使的規矩很嚴。侯爺以後若是吃裡扒外,可是要沒收全部家當的。”
陸寒川看著她戴上戒指的手指,又望進她眼裡那抹促狹的笑意,胸膛裡那顆總是壓得發沉的心,被一股久違的暖意一點點焐熱。
他也端起酒碗,重重的,與她的碗碰在了一起。
“好。”
一個字,是他此生最堅定的回答。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
在這場血雨腥風后的寧靜雪夜裡,他們用最簡單的方式,定下了一份獨屬於他們的,終身契約。
屋簷下,柳婉寧看著這一幕,悄悄別過臉,拭了拭眼角。
沈硯之捋著鬍鬚,眼底露出欣慰之色。
而沈知衡和沈知遠、沈知微,則早就笑成了一團,小聲的為自家姐姐喝彩。
一家人沒有要任何繁瑣的彩禮。
柳婉寧只對陸寒川提了一個要求。
“寒川,我們沈家不講究那些虛禮。只是這成親是大事,要辦,就等我們回到荒州,回到青石城再辦。”
“讓那些陪著我們一路走過生死的街坊鄉親們,都來熱鬧熱鬧,都來給你們做個見證。那才算是,真正的成家。”
陸寒川沒有猶豫,鄭重應下。
京城的繁華如過眼雲煙。
他們將所有的勳章,爵位,榮耀,都留在了這座巨大的牢籠裡。
三日後,一支並不起眼的車隊,在又一個風雪初霽的清晨,悄然駛出了京城北門。
車隊輕裝簡從,踏上了北歸的漫漫長路。
。園家的起建瓦一磚一手親們他有,裡那
。間人的護守要正真們他有,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