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少女仰著頭靠在他的胸口。
溫熱的鼻息細碎地掃過他的指節,眼尾泛著哭過的薄紅,水光浸著瞳仁,亮得發顫,像是剛被他欺負過一樣。
顧遲燼用另一隻輕輕蓋住她那雙勾人的眼。
看向那通訊器的時候,眸光已經深了下去:
“不是我。”
那邊靜了一瞬:“我還沒說什麼事。”
“什麼事都不是我。”語氣平得沒有起伏,帶著不容置喙的不耐。
潛臺詞很明顯,別來煩他。
“掛了。”那邊沒了聲。
顧遲燼收回視線,落回懷裡人身上。
她整個人都嵌在他懷裡,身形差襯得格外嬌小,眼和嘴都被他捂著,只露個翹挺的鼻尖,懵懵懂懂蹭了蹭他掌心,軟得不像話。
他看得很專注。
下一秒,掌心微微一痛。
她張口就咬了下來,力道還不輕,齒尖陷進皮肉裡,帶著點賭氣。
顧遲燼紋絲不動,任由血珠慢慢滲出來,漫過她的唇瓣,暈開一點腥甜。
嚐到血腥味,她愣了愣,鬆了口。
他這才挪開捂她唇的手,蓋住眼睛的掌心往後微微用力,將她按向自己心口。
而後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唇天生偏涼,起初只是貼著,慢慢的,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破了冰,順著唇縫漫進來。冰冷的氣息裹著滾燙的欲,一點點纏上來,把他周身的冷都烘得暖了。
常年淫浸在德爾塔次維的冰冷和非人感,隨著這個吻的逐漸加深,逐漸有了人氣。
寧瑤喘不上氣,指尖攥著他胸前的衣料,指節泛白。
他會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時候微微退開半分,給她半口換氣的空隙。可她剛吸進一絲空氣,更深的吻便覆了下來,連帶著舌根都發麻。
漸漸的,缺氧讓寧瑤胸膛的起伏變快,氣息發顫,會忍不住張開嘴,想要汲取空氣。肌膚從臉頰漫到頸側,泛開一層薄紅。腦袋暈沉沉的,視線失了焦,渾身無力,全靠他攬著腰才沒滑下去。
如若不是被通訊器裡冰冷的聲音打斷。
顧遲燼大概永遠不會停止這個吻。
“我發現人老了就是不老實。”
“還好我察覺到異樣,多留了個心眼。”
“她在你那裡,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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