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抬至她視線前方，掌心託著那隻小小的機器人。
“這臺機子的設計者我記得，她習慣預埋兩套程式，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第二層的存在。”
他語氣平淡，像在閒談一件無關緊要的舊事。
寧瑤瞪大眸子。
眼看著他按下隱秘卡扣，圓滾滾的機身逐層舒展翻轉，外殼重組，顯露出另一套隱匿程式。
連她都不知道的用法。
靳域面無表情地開啟第二套程式，熟稔調出隱藏錄影模組，點開播放。
寧瑤反應過來，這小機器人竟然有錄影功能。
那豈不是……
她想要奪回小機器人，被緊緊按在懷裡，腰被箍住，根本動彈不得。
靳域抬手將機器人舉高，停在她夠不到的位置。
“怎麼，這段時間是有什麼我看不得的經歷嗎。”他問。
但更像明知故問。
寧瑤有一種感覺，他完全已經推測到錄影裡是哪些內容。
錄影的畫面一開啟，就是最勁爆的纏綿親吻畫面。
一襲黑衣的男人將少女抱在懷裡親吻。
以第三視角看自己和顧遲燼的互動，寧瑤才發現如此曖昧。
分明只是一個吻，卻讓人看一眼都面紅耳赤。
她低頭，已經不敢再看了。
畫面繼續流轉，那些朝夕相伴的親密盡數被記錄。
從吻到做。
什麼記錄下來了。
靳域像一個冷漠的看客，漠然地跳著看完。
甚至是看到他們做，他都沒有什麼反應。
但，當畫面中的少女不顧一切撲進那男人懷抱，眼裡是最純粹的關心的那一刻。
靳域的瞳孔突然收窄，又緩緩渙散放大，漆黑一片，光盡數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