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經越聽越不是滋味,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欣慰還是牙疼。
半晌,鄭經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都回去吧,路上別把東西弄丟了。”
幾人齊齊抱拳,扯著嗓子喊了聲“忠誠”,便嬉皮笑臉地扛著大包小包遠去。
鄭經翻身上馬,一路上在心裡盤算著。
如今滿城是踏平了,可金銀財寶全進了別人的口袋,他這個大將軍反倒兩手空空。
這怎麼行?
自己必須要分一杯羹。
呸,什麼分一杯羹?這是擔心將士們手裡東西太多把持不住,幫他們分擔一下。
鄭經騎在馬上,腦子飛快地轉著。
直接從將士們手裡搶肯定不行,軍心會崩,名聲也臭了。
得想個合法的法子,既能把銀子弄到手,又讓將士們心甘情願掏出來。
鄭經眯著眼睛想了一陣,很快就有了主意,徵稅。
想到此處,鄭經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壞意,雙腿一夾馬肚,朝南京兩江總督衙門方向策馬而去。
這座昔日滿清兩江總督的官署如今已換了主人,大明的赤色軍旗在門前的旗杆上獵獵作響。
鄭經剛在正堂坐定,各部將領便陸續上前彙報戰況。
一水師副將率先抱拳道,
“稟將軍,昨夜江北清軍的援軍在上游當塗(太平府)一帶試圖趁夜渡江,被我水師哨船發現。”
“劉國軒將軍率戰船截擊,擊沉渡船上百艘,清軍淹死無數,倉皇退回北岸。”
水師副將退下後,老將黃廷上前一步,抱拳道,
“將軍,南京城內已全部肅清,各處交通幹道均已設卡布哨,所有城門皆被我軍牢牢控制。”
“城中百姓被強制要求待在家中,關門閉戶。”
“街面上除了我軍的巡邏隊,不見一個閒人。幾處起火的地方也已全部撲滅,未曾蔓延。”
黃廷話音剛落,陸師鎮將何祐便上一步,臉色有些不好看,
“稟將軍,滿城內一時半會兒還難以結束。”
“昨夜城內起了多起火併,都是咱們自己人為了爭東西打起來的,雙方都動了刀,死了十幾個。”
“末將已下令嚴懲,帶頭鬧事的幾個已經被砍了腦袋掛旗杆上示眾,方才消停下來。”
何祐頓了頓,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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