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親自給南宮家傳了信。
信寫得不長，意思說得很隱晦：
曹家在尋龍巢押了重注，一旦得手，幽水流域格局大變。楊、南兩家聯手，或有可為。
回信很快。
措辭客氣，態度卻冷。
大意是南宮策已帶人備戰【青墳坳】副本，煉丹師一脈大半壓在那裡。族中抽不出人手。若楊家有想法，可自行行動。
楊修業將這訊息反覆看了好久。
眉頭皺著，把信紙湊到燈上，點著了。
火苗從紙角往上爬，灰燼簌簌落在腳邊。
燈焰被火光一映，把他半張臉照得明暗不定。
“青墳坳。”
他念了一遍，
“這名字我聽過。南宮策前些天還高調收了個朱漆禮盒，鬧得論壇沸沸揚揚。原來他是為這個副本預備的。”
楊修業目光閃了閃，像是夜裡的貓踩到了什麼軟東西。
“南宮家一門心思撲在這個副本上，連曹家坐大都顧不上了？
這事有古怪。那個青墳坳，恐怕不簡單。”
這樣一想，楊修業當即喚來信使，命人收集【青墳坳】副本的所有情報。
“要快，別怕花錢。”
他補了一句，聲音沉得發苦。
信使領命去了。
楊修業沒有睡意，就坐在燈下等。
風從窗縫裡一陣一陣地灌，把桌上那幾張曹家情報吹得翻起來，像幾片被驚動的死魚肚子。
半天后，訊息回來。
少得可憐。
青墳坳是近日才形成的副本，論壇上沒有正經攻略，連入口座標都無人放出。
外面只知道有少數人收到了那黑色卡片的副本通知，多數人連名字都沒聽過。
“繼續挖。”楊修業說，“一天之內，我要看到真東西。”
手下人硬著頭皮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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