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呢,親姐姐,怎麼樣,長得是不是很像,嘻嘻。”
白衣女孩瞳孔慢慢放大,而後眉宇緩緩舒開,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帶上了一抹淺笑,她沒有說話,卻對小無憂的答案很滿意。
“親姐姐嗎?那我們算是親人了嗎?”她在心中默唸。
周圍的人也紛紛送來了誇讚的目光和話語。
“像得嘞,都水靈呢。”
“還別說,這麼看,確實很像哦。”
“哈哈,那當然啦,好啦,大娘快抽籤吧。”
“........”
短暫的交流之後,一切迴歸正軌,派籤,抽籤,幸運數字的公佈,然後解憂。
在然後出門————
許輕舟依舊去王家菜館用餐,小無憂跟著,白髮少女也跟著。
許輕舟沒在意,多一雙筷子的事情,何須糾結,而且這姑娘,他總感覺很不尋常,看自己的眼神,太過奇怪。
他很確定,這孩子,真的想刀自己。
不過她看無憂的時候,卻就不一樣了,很深情,當然這不是愛情的深情,而是另一種。
介於無憂還在,許輕舟並沒有說什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切如常。
吃過早飯,許輕舟繼續留下來說書,小無憂則去上了學,白衣女孩也跟著無憂去了,說是送她去上學。
她似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無憂也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一切就如同默許了一般。
她們在別人看來,也就真的成了姐妹了,親的。
別人若是詢問,許輕舟也只是笑笑,並沒有解釋,在外人看來,這就是默許,既是默許,那便是真的咯。
上學的路上,白衣女孩問:
“你師傅也讓你做很多東西嗎?”
“沒有啊。”
“那你早上——”她欲言又止,卻也問出了心中不解。
“那是我自己願意做的啊,師傅只是讓我好好讀書罷了。”
“他讓你幹活,你不討厭他嗎?有沒有想過離開,這樣的話就不要每天起那麼早了,讀書你不是說很無趣嗎?離開了就不用讀了,他不就不會再讓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了。”
她說的莫名其妙,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思考的。
無憂很詫異,“姐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討厭師傅呢,再說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要做的,也是我喜歡做的,我不可能離開師傅的,我昨天說過了,師傅可是我的天,沒了師傅,天就塌了哦......”
白髮女孩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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