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檄文？什麼檄文？！”
薛萬山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厲聲喝道。
“是……是那個沈硯寫的！”
管家嚇得渾身發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小的……小的從牆上揭下來一張……”
薛萬山一把奪過那張紙，和其他三人湊在一起，飛快地看了起來。
當他們看到《討江南四賊檄》這個標題時，四人的臉色，就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等他們看完整篇檄文的內容，四張臉已經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噗！”
脾氣最火爆的史萬鈞，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豎子！豎子安敢如此欺我！！”
他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一把將身旁的紫檀木桌子，掀翻在地！
“砰！”
桌上的茶具，摔了一地碎成了無數片。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王正德那張精瘦的臉上，也佈滿了寒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私通倭寇，謀害朝廷命官，煽動民變……好狠的手段！好毒的用心！這是要將我們四家，往死路上逼啊！”
賈敬源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這篇文章一齣，四大家族就徹底成了天下公敵。
他們百年來苦心經營的聲望、人脈、體面，在一夜之間，被這篇檄文，撕得粉碎！
現在，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慌什麼！”
薛萬山畢竟是四人之首，雖然也氣得七竅生煙，但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他一腳踹開腳下的碎瓷片，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狠毒的光芒。
“還沒完！只要我們還沒死，就還沒完！”
他死死地盯著其他三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事到如今，我們還有退路嗎？”
王正德、史萬鈞、賈敬源三人聞言，都是渾身一震。
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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