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
薛萬山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充滿了瘋狂的血絲。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麼官府重地?!”
“我們四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就是生死存亡的關頭!如果我們不聯手一搏,那就等著被朝廷挨個清算,滿門抄斬吧!”
“我號令!”
薛萬山的聲音,陡然拔高:“四家立刻召集所有能調動的私兵和護院!一個時辰之內,在府衙門口集結!”
“我們要去知府衙門,‘請’沈大人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誰敢攔我們,就殺了誰!”
……
“瘋了!薛兄,你瘋了!”
賈敬源失聲叫道:“這是要造反啊!公然衝擊府衙,圍攻朝廷命官,這是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
“造反?”
薛萬山冷笑一聲:“我們現在不反,也是死路一條!反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事成之後,我們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那些東瀛倭寇的身上!就說是倭寇賊心不死,混入城中,意圖報復,血洗了府衙!”
“我們四家,是去‘救駕’的!是去‘平亂’的!”
“只要沈硯死了,陳敬之也死了,到時候死無對證!我們再上下打點一番,買通一些人,誰能證明是我們乾的?”
“到時候,我們就是平定倭寇之亂的‘功臣’!”
聽完薛萬山這番顛倒黑白,膽大包天的計劃,王正德和史萬鈞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雖然這個計劃,瘋狂到了極點,風險也大到了極點。
但正如薛萬山所說,這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幹了!”
史萬鈞第一個拍案而起,眼中殺機畢露。
“他孃的!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拉著那小子一起下地獄!”
王正德也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附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賈敬源的身上。
賈敬源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知道一旦走上這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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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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