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這個問題，問得有些本末倒置了。”
“什麼？”
夏承乾一愣：“什麼本末倒置？”
“《論語》乃聖人言行錄，是教人如何修身、如何做人的道理。殿下不問其義，反究其字，豈非捨本逐末？”
沈硯淡淡說道。
“不過，既然殿下想考校臣的學問，那臣也想反過來，請教殿下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夏承乾下意識地問道。
沈硯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大學》開篇明義，‘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敢問殿下，這‘三綱領’，您如今，做到了哪一條？”
“這……”
夏承乾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無比歹毒！
明明德？
你德行在哪？一來就搶功奪權，打壓功臣。
親民？
你親近哪個民了？高高在上，視百姓如草芥。
止於至善？
你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簡直就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無德、無能、無行！
夏承乾被噎得是面色發紫，張口結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堂之上，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所有官員都強忍著笑意，肩膀一聳一聳的，憋得十分辛苦。
沈硯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續追問道：
“殿下答不上來嗎？”
“那臣再換個簡單點的。”
“《中庸》有云：‘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敢問殿下，您剛才那番雷霆之怒，可曾‘中節’？”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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